上官钰琪

远方的明星掉了下来,我也不再期望什么偶像。从此以后,我会发光,照亮身边的人和事。

《另一重七夕》【高吴】人义语C群七夕节对戏整理 聊天记录体例 顺祝该群满月之喜!

语C群满月了!
谢谢群里活跃的各位了!
也欢迎新人进入!

世人皆欲杀:


本篇说明:




1、本文主体结构是“人民的名义”主题语C群内的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是七夕节当天及前一天的有关部分。该语C群内分为不同的时期,因此,本文中将出现“高育良、祁同伟”和“高育良【汉大】、祁同伟【汉大】”两组不同的人物,另外还有吴惠芬,后面未有时期标注的,默认《人民的名义》原剧时空。




2、基本故事背景是,原本在人义主时空的吴惠芬,在“汉大”时期的高育良和祁同伟出现后,出现了时空穿越,即带着全部完整的记忆穿越回了二十多年前的汉东大学,重新见到了当时的高育良和祁同伟,也由此产生了两个时空可能的联系,同时,几天后,现实世界的祁同伟也曾短暂穿越过时空……那么,故事就此开始。




3、文中可能的bug:由于本文内容来自群聊,而非单独完整的写作,大家在回复的过程中,有时无法把背景和前因后果照顾得面面俱到,所以,可能产生一些前后不一致的或和时代背景有违的地方,包括但不仅限于:A、汉大时期,原设定为祁同伟刚刚考入汉东大学,即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则在这个前提下,汉东大学或者附属中学当时不太可能有成型的汉服社,同时,芳芳当时也不可能是个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按七夕部分的活动倒推,则文中的汉大时期已经快接近祁同伟研究生毕业的上世纪九十年代早期了。B、正剧时空祁同伟穿越时候,在汉大时期的吴老师手里出现了手机,而在九十年代早期,即使有手机,也是砖头一样的大哥大,而非一般的手机,这也是一个时代bug。




4、本文尽量还原群内的聊天实录风格,仅修订了若干明显的同音错别字,对极少部分不太恰当的修辞有改动。文中人物心理活动和动作,会用【】标出,其他部分为对话,极少量皮下说明以()标注。




5、感谢参与本次群戏的几位太太慷慨地赋予了文章授权,在此一并致谢:高育良 @上官钰琪 、祁同伟 @宁静致远  、高育良【汉大】、祁同伟【汉大】。如想参与本语C群,一起开戏,欢迎加入:汉东省第一饲料厂 QQ:799722733




6、刚好今天是该语C群的“满月”之日,以此小文权作不成敬意的满月贺礼,谢谢大家。




7、全文1万3千字,非常非常长……阅读可能需要较多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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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前日>>




高育良【汉大】:惠芬,卤鸭翅买好了,发现还有你喜欢吃的藕芽和秋葵,也都买了。在你办公室等你,你下了课赶紧回来吧。




吴惠芬:好呢,刚下课。【有爱心午餐的完美时空,怕是要失心疯了才会想回现实里受罪!】




祁同伟【汉大】:【上午上完课,一个人孤孤单单往食堂去,远远地看到老师从食堂里走出来的样子,正想快步追上去打个招呼,却见老师拿着两个饭盒径直往历史系教研室走去……】唉……什么胃口都没了!




祁同伟:(突然有点心疼大学时的花花)(大学祁要不要跟我来个友好的拥抱?)




高育良【汉大】:【看着妻子吃得很开心的样子,自己倒是没什么胃口。她这两天为稿子烦心,休息不好,黑眼圈都比平常重,长叹了一声】




吴惠芬:怎么了?你今天买的几样菜,各个合我口味啊。中午吃太饱,我都怕我一会儿犯困呢。




祁同伟【汉大】: 敢问你是?




祁同伟:未来的你。




祁同伟【汉大】:科、科幻吗?原来,我长大了是这个样子的?好像看起来并不怎么令人愉悦……还以为我能长得更好看一点儿呢!




祁同伟:啧……我倒觉得没什么变化。




祁同伟【汉大】:那你见过以后的高老师和吴老师吗?【突然兴奋】高老师是不是更有风度了?




祁同伟:啊……【想到了那些经历过的人和事】嗯,那是自然。




祁同伟【汉大】:快讲讲快讲讲!我至少会读到研究生,要不要再继续读博还没想好,你是留校任教了吗?给高老师做助手对不对?哦,对了,还没问,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的?




祁同伟:讲的话……【怎么忍心告诉大学的自己,自己敬重的高老师被一个女服务员迷住跟吴老师离了婚,貌合神离】没什么,你总会知道的,我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了。




祁同伟【汉大】: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就不能剧透一些么?反正咱俩是一个人,早晚我都会知道的么!你先告诉我,又不会损失什么……还有,你既然能来,那未来的高老师和吴老师能来吗?




祁同伟:【掐他的脸】哪来那么多问题!【搂住他肩膀】走!先吃饭




祁同伟【汉大】:你……你有汉大的饭票吗?我的饭票都不够自己吃的,虽然你是未来的我,说起来我也应该尽地主之谊,但我真的请不起啊!请你吃饭,我下半个月就得饿肚子了。




祁同伟:【忘了这个问题了】那就在这里转转吧。




祁同伟【汉大】:天气这么热,要不请你吃根冰棍吧!我有勤工俭学,这个我还请得起。




吴惠芬:【中午吃饱了,怕犯困,就在校园里随便走走,以消解困意。恍然间看到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背影……皱起眉,那不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祁同伟也穿越过来了?!他如果也穿越了,那未来的那个高育良是不是也……】




祁同伟:【轻笑】不必了,大学生活还习惯么?【这种感觉有点奇妙啊】




吴惠芬:【突然间,困意全无,背上一身冷汗】【年轻的祁同伟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如今的祁厅长等在原地,自己跑去食堂边的小卖部了。于是,连忙走上前几步,低声问】同伟,你怎么在这里?




祁同伟:【回头一看】吴老师?【低声】我也说不清楚,一觉醒来就到这了,高老师一直说您学校有事回不来,原来您也……




吴惠芬:【看四下没人,严肃地说】我问你,你那位高老师呢?他不会也……




祁同伟: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在我穿过来的前一秒,老师还在书房里。




吴惠芬:【多少感觉放松了一些】那就好……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祁同伟打招呼?你们处在同一个时空下,搞不好会出大麻烦啊!




祁同伟:【眼神里透露出些许悲伤、些许怀念,还有些羡慕】不由自主就过去了,大学的时候,准确来讲那件事之前,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那时候的我……再也没有了。




吴惠芬:你的心情我懂,可这也太欠考虑了……就算高老师没有穿越回来,如果你被这个时空的高老师发现怎么办?




祁同伟:所以我不会待太久的,这里毕竟不是属于我的时空,这里是大学时候的我,再怎么不舍也是要走的。




祁同伟【汉大】:【买了冰棍出来,看到吴老师正和未来的自己说话,就快步跑过去】吴老师,您能相信吗?这个是未来的我!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多不可思议啊!【说着,把奶油冰棍递给未来的自己】赶紧吃,要不一会儿化了。




吴惠芬:【同时看到两个学生在自己面前,这种冲击真是难以形容,尤其其中一个全无城府的开心样子,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才比较恰当】啊……是啊,真是不可思议!不过,他应该是要回去的,否则造成时空错乱,回不去就麻烦了。




祁同伟:或许睡一觉就回去了吧……就当是一场梦。




祁同伟【汉大】:再多呆一会儿么!你还没有给我讲未来发生的事呢啊!【看着未来的自己】喂,冰棍要化光了!【心想自己平常都舍不得吃,特意买了给你,怎么还不领情,真是的!】




祁同伟:【拿在手里,转身冲他挥了挥手】未来的事……都是些伤心事,不提也罢,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走了。




吴惠芬:【对年轻的学生说】同伟,未来会怎样,就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才会去努力的,要是知道未来如何,现在还会认真学习吗?他不讲,才是对你好。而且,也许他知道的未来和你努力后的未来是不一样的呢?不要给自己想要偷懒的心情找理由。




祁同伟【汉大】:【看到师母和未来的自己统一了战线,好像自己是怎么都说不过了】知道了,吴老师……只是他刚刚来就要走,我心里舍不得么!不过,无论知不知道未来怎样,我都会努力学习的!您和高老师可以100个放心!




吴惠芬:下午的课要开始了,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看到年轻的祁同伟往教学楼跑去,转回身继续和祁厅长说】不知道你能不能顺利地回去,但是回去之后,这件事要严格保密,不能和你高老师透露半个字!知道么?




祁同伟:可是,老师他……好的吴老师,我不会说出去的。




吴惠芬:高老师他怎么了?【警觉地问】




祁同伟:感觉老师最近很想您……要不您还是回去吧!这里的高老师再好他也只是过去了!他属于这个时空而您不是!老师每次都要很晚才会上休息,我去陪过他两次,他说这身边没个人都感觉不安心,失眠过好几次了,芳芳又不在,连您都……




吴惠芬:如果刚刚的那个祁同伟是年轻的你,那你没见到的那个高育良就是年轻的他!你会吃年轻的你的醋么?如果你不会,那他也不会!更何况,你需要我说实话么?这么多年来,我们夫妇俩的事没有瞒过你,我在那个现实里过的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他现在这样难道不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么?!他睡楼上,我睡楼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现在倒还不习惯了?我夜夜失眠不得不吃安眠药的时候,我看他倒是天天都睡得很香甜!你替他说话,我也没什么可恼的,但他有资格和你抱怨吗?!他还“不安心”?你最好让他摸摸自己的胸膛,他还有心吗?!




高育良:【莫名又打了一个喷嚏】




祁同伟:【看着吴老师】可是吴老师,这个时空,也有您啊……这个时空的您,才是这个时空高老师的妻子啊!




吴惠芬:不,你错了。我之所以留下来,就因为我确认过这个时空里没有我,虽然我也不知道年轻的我去哪儿了……




吴惠芬:算了,同伟,我也不该和你抱怨。原来我可以不抱怨的,因为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忘了过去的高老师是什么样!可现在不一样了,我重新发现了过去的他到底有多好,也就映衬了现在的他究竟有多可鄙!没有比较就算了,大家假装过日子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以为自己习惯了,但现在……我想你能懂。




祁同伟:【看着态度坚决的吴老师】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未来可能会被改写,但是历史不会。虽然如此,但是还是恳请吴老师,多多留意一下大学时的我,让他这份阳光纯真,能够多保留一段时间。




吴惠芬:我知道。当年的你,真是单纯得让人心疼,我会尽力看好他,不会让他重蹈你的覆辙!行了,同伟,你赶紧想办法回去吧!你高老师既然愿意为我说谎话,那就让他继续说吧!我都说过那么多年了,让他说上个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受得住!再多说一句,真论起说谎的本事,你高老师比我厉害多了,我甘拜下风!




祁同伟:【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自是知道吴老师在指什么】好的,那,有缘再见了吴老师。




吴惠芬:嗯,你一路平安,也许某天我会回去的,当我确认这个时空的你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未来的那天……我希望你能幸福,是你真正所渴求的那种幸福!




祁同伟:【苦笑】幸福这个词……早就在我的字典里消失了……我追求了一辈子都没能得到……倒是希望他可以吧……




吴惠芬:是啊,至少,希望他可以……有我这样一个知情人护着他,也许他的路会走得更顺畅些。如果他真的可以,我想你也会觉得欣慰的。




祁同伟:【悲伤】是啊……让您费心了,如果他以后还向您打听我的事,希望您什么也不要说,毕竟未来那些事……【苦笑】不过啊,我骨子里带的东西,怕是改不了了,您现在可以帮着我,出了校门,走上官场,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叹息】




吴惠芬:他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自然也不会问起未来的事,这点你可以放心。至于什么骨子里带的东西,他还不到20岁,我相信很多性情还是可以改变的,虽然可能很难,你我没有成功的经验,但至少,有失败的教训啊!




祁同伟:【笑】说的也是啊,那,我就走了吴老师,祝您幸福。




吴惠芬:嗯,一路平安。无论怎样,我不在的日子,你还是多费心照顾你高老师吧!他再对不起我,也总还是放不下他……唉。




祁同伟:毕竟夫妻一场是么?【笑】放心吧,您不说老师我也会照顾好的。




吴惠芬:有情皆孽,无人不冤。在这个时空的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以前我以为自己后悔当年遇上他、爱上他。现在反而明白到,我没有后悔过那些发生过的事,我也不是纯粹因为共同利益的捆绑才留在他身边的,曾经的美好,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我还是希望他会好,辛苦你了,至少,目前是要辛苦你一些日子了。




祁同伟:没有关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再见了,吴老师【慢慢消失】




祁同伟【汉大】:【跑进教室坐下,心还砰砰乱跳,中午发生的这一幕,真是太神奇了!未来的自己看起来大概年过不惑了,其实真挺帅的,刚刚是在和他开玩笑。但为什么他眉宇间总感觉有挥不去的愁苦呢?好吧,像吴老师说的,他所经历的未来和自己将要经历的未必就一样,一直给高老师做助手的未来,一定会很开心!】




吴惠芬:【手机忽然响起来,听筒里传来自己丈夫焦急的声音:“惠芬 你去哪儿了?不在办公室,也不在家,问你同事也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出什么事了吗?”】没有,你别担心。我就是怕困,所以在外面走走,我一个四肢俱全的大活人,在学校里还能出什么事啊?我这就回系里。




吴惠芬:忽然又想起,是不是该回现实中去和系里请个长假?不然,又要被王小姚揪住不放大做文章了……真是烦人呢。




<<七夕当天>>




<上午时分>




祁同伟【汉大】:老师,七夕节快乐!




高育良【汉大】:七夕快乐,同伟。




高育良【汉大】:惠芬,七夕快乐!




吴惠芬:你俩,七夕节快乐!同伟,晚上来家吃饭吧!




祁同伟【汉大】:【心中一阵狂喜,但表面上要努力压住】哦,知道了,吴老师,又要辛苦您了!我早点儿过来给您打下手吧!




高育良【汉大】:惠芬,如果这个节日是要过的,那……不该是我们两个人过么?【一脸不解】




吴惠芬:过节,不外乎三板斧:吃饭、逛街、看电影。这样的日子,必然哪儿哪儿都是人,你什么时候喜欢凑这种热闹了?今晚就算要去看场电影,都买不到好位置,何必非要去受那个罪?




高育良【汉大】:话虽如此,可……【这世上有三个人过七夕的理吗?】




吴惠芬: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忘了芳芳今晚要参加汉服社的七夕活动了?就在外面东湖边上。你那个热情的宝贝女儿啊,都不用过脑子地就把大家活动后都邀请到家里来了!还有拜月乞巧的一应干鲜果品也一口应承下来,晚上这院子里的热闹,怕是只有你想不到的……她到真是慷你我之慨呢!




高育良【汉大】:……既然闺女高兴,也只能随她了。




吴惠芬:是啊!所以,一会儿我得去超市大肆采买一番才行。幸亏鸡鸭鱼肉那些,我昨晚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今天买时令水果、饮料小食什么的就好。




高育良【汉大】:中午再一起去超市吧!那么多东西,太沉了,尤其饮料什么的,你自己怎么拿得了?等我下了课和你一起去。




祁同伟【汉大】:吴老师,我也去帮您搬东西吧,我有的是力气!您和高老师歇着就好。




吴惠芬:好,行,没问题,你们“两个苦力”都来吧,我就可以当甩手掌柜的了【心里有点儿好笑地想,这七夕节眼瞅着就要过成“中秋节”了!怕是中秋那天,人都不一定能凑这么全呢】




祁同伟【汉大】:那我一下课就过来!




高育良:【锄地】




吴惠芬:你大概都不知道新的劳保手套放在哪儿吧?在橱柜最右侧吊柜下层的最左边,和一副碎花微波炉手套放在一起。你拿出来用吧,你那写字下棋的手,细皮嫩肉的,别磨出水泡来。不然,就是我的罪过了。




高育良:吴老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推眼镜】不辞而别好几天了……




吴惠芬:那不是挺好?你应该是乐得清静呢!




高育良:清净是清净,只是突然少了一个人,不习惯而已。【躲闪她的目光】




吴惠芬:我去拿个东西给你,怕你找不着。你不用窃笑,我为这么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跑回来,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贱”!我自己知道,你不用在脑子里想,也不用说出来。




高育良:冷静点。我今天没招惹你吧?【走近】




吴惠芬:【转身去厨房里找出一副新的劳保手套,递给他】你要是真的需要“有个人”,我去给同伟打电话,让他干脆搬过来,反正楼下的客房是现成的。要是你不乐意,我去网上下单给你买个仿真的硅胶娃娃,整日放在卧室里陪着你,24小时不用合眼,你也不用特别关照她,很省心的。




吴惠芬:总之,你自己悠着点儿吧!挥锄头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腰,可没人天天晚上给你热敷推揉,你这个岁数了,别和自己的老胳膊老腿过不去。不过呢,你要是需要手法专业的盲人按摩师,我倒是也可以推荐一个给你。




高育良:这又跟祁同伟有什么关系?况且你说的那种东西,要是被过来的同僚看见了,我怎么解释?你就这么想我被纪委叫去谈话嘛,吴老师。




吴惠芬:硅胶娃娃是正经商品,又不是走私货,纪委管得着夫妻生活吗?你的同僚们,谁来了会没事儿往你卧室跑?连着点儿做客的基本礼数都不懂?我从未见过有任何人未经主人允许会私自上楼进卧房!




吴惠芬:再者,就算真有人嚼舌根,你就和他们说,我更年期病情严重,拒绝和你同房就行了!他们都是男人,会理解你的“苦衷”。放心,我可以给你当这个挡箭牌,反正也当了这么多年,习惯了。




祁同伟:【想着今天过节,老师一个人没有人陪,就买了些水果过来,结果】吴老师?您回来了?




吴惠芬:【把学生手里的水果接过来,拿去厨房,然后走回来说】你来了就好,我没做午饭呢,你和你高老师出去吃吧。正好,我也差不多该去买水果了【抬腕看看表,那个高老师上午的课快要结束了】




祁同伟:您,还要走?可是今天……【看了看高老师】




吴惠芬:今天,也不过是365天里的其中一天,你陪着你高老师就行了,我又没什么不放心的,这世上,没有三个人过七夕的理!




祁同伟:所以,您还是要去……【想起答应过吴老师的话,收声】虽然您对老师很冷漠,但是您眉眼间的开心还是掩饰不住呢,看来到底是过得比这舒心呢。




吴惠芬:你知道就好【走近这个学生身侧】以前我没的选,我靠回忆撑着自己留在他身边,现在我有的选了,我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




吴惠芬:【想了想又说】同伟,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假如你知道有一个从头到尾没有梁璐存在的时空,只有你和你高老师,你会不想脱离现在么?当然,也许你并不想,我以己度人,只是设身处地,我们也没什么区别罢了。




祁同伟:【没有梁璐……只有高老师】或许呢,如果有,可能我倾尽所有也会去的吧。




吴惠芬:我知道你会理解我的……好了,我走了,你帮我照顾好你高老师吧。




祁同伟:不过,就算我去了,也改变不了已经和梁璐结婚的事实,也改变不了当年的情形,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吴惠芬:那是这个现实,另外一个,还有希望改变。如果无论怎样都是自欺欺人的生活,至少,可以选择一个目前看起来还有希望的时空。




祁同伟:那就按照之前我跟您说的,您就多多照顾了,【微微鞠躬】老师这边,我也会照顾好的。




吴惠芬:【点点头 但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同伟,我都差点儿忘了当年学校里的你是什么样子了,现在,我想我再也不会忘掉了……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幸福!代我和他说“再见”吧,我不想当面说,有时间,我会回来看看的。




祁同伟:【看着吴老师】不管怎样,您永远都是我的吴老师,我的师母!




吴惠芬:希望在那个时空里,我可以不辜负你这句话……保重!




<中午时分>




高育良【汉大】:【下课铃一响,就收拾了教案往家走,可进了家门,却找不到妻子,给历史系办公室打电话,同事也说她不在,到底去哪儿了呢?又像前两天中午那样突然消失?感觉很奇怪,越来越奇怪,自己的妻子好像隐瞒了什么……】




吴惠芬:【站在家门前,看到丈夫换下的鞋子,心想,时间还是晚了,他已经回来了,看来又得编瞎话了】育良,你回来得还真快啊!




高育良【汉大】:是啊,不是说一起去超市买东西么,所以一下课就回来了。【想问妻子她去哪儿了,又觉得这样紧着追问,也不太好,心里不由得暗自犹豫】




吴惠芬:刚在湖岸边上信步,真的看到只喜鹊,想着今晚它是不是也要去搭鹊桥呢?喜鹊就飞走了,大概真是要去吧【貌若无意地说起刚刚去干了什么,虽然丈夫没问,但愿不会显得太刻意】同伟说他力气大,也要去当“苦力”呢,稍等等他一下吧!




高育良【汉大】:好,那就多等会儿吧。




祁同伟【汉大】:【一路气喘吁吁地跑进老师家】高老师、吴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咱们要去哪个超市?




吴惠芬:没事的,同伟,歇会儿,喘口气再说,没那么着急。




吴惠芬:【看着他们师生两个人大包小包地提着水果、饮料、各色零食小吃回到家,每个人都是一头汗,两只手被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心下很是疼惜。拧了两条湿毛巾给他们擦汗,这个时候,就会想起“省委副书记夫人”的种种便利。至少,超市采买这些,小钟都会跟着去,也会从购物车里搬进后备箱里,然后送到家门口,再一样一样地提进屋,半点儿不用自己操劳。当然,也不需要他们师生俩受累……




人啊,大概就是这样得陇望蜀的,有首歌是怎么唱的来着?“就算有些事烦恼无助,至少我们有一起吃苦的幸福。每一次当爱走到绝路,往事一幕幕会将我们搂住,虽然有时候际遇起伏,至少我们有一起吃苦的幸福。一个人吹风只有酸楚,两个人吹风不再孤单无助……”】




祁同伟【汉大】:高老师、吴老师,我去上课啦!




吴惠芬:辛苦了,同伟,你中午也没能休息会儿……记得晚上过来。




祁同伟【汉大】:好嘞!【欢天喜地地往教学楼跑去】




吴惠芬:【丈夫也回系里了,自己一个人站在厨房里的一堆大包小裹间,还有冰箱里昨天做好的那些半成品。洗涮切削、蒸煮闷炖、煎炒烹炸,这个下午会非常忙碌了……不过,应该会忙得很充实和幸福】




<傍晚时分>




祁同伟【汉大】:吴老师,我来啦!有什么需要我弄的?我来吧!




吴惠芬:【看着祁同伟一边说一边挽袖子的动作】行了,没什么要弄的,我都基本弄完了。你去看看你高老师有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厨房里也没多大地方,你就别沾手了。




祁同伟【汉大】:别啊,吴老师!我什么都能干的!




高育良【汉大】:惠芬,我没什么要同伟做的。不单是他要帮忙,我也要来打下手的,哪儿能一整天就让你一个人忙活?【和祁同伟一起出现在厨房门口,看着忙了一下午的妻子】




吴惠芬:……呃,好吧。既然你们非要帮忙,那这样,把那个盆里的水果都拿出去。我已经洗好了,但还没削皮、没切,拿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去拾掇吧,厨房里实在站不下这么多人……




祁同伟【汉大】:我来我来!【说着进了厨房,拿了装满水果的一个大盆,端去院子里】




吴惠芬:【祁同伟发现还有一个小盆里也装了水果,又进来拿】别拿这个!这是给芳芳她们汉服社一会儿摆盘拜月用的,不能切削,就放这儿吧!




祁同伟【汉大】:好的,吴老师,那我去收拾那些!




吴惠芬:【又从碗柜里拿了两个大玻璃碗递给丈夫】你看着点儿同伟啊,可别让他不小心把手切到!水果切好了放在碗里就行。




高育良【汉大】:你还真是关心他啊……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是历史系的学生呢!




吴惠芬:【感觉到丈夫的语气有点儿异样,于是笑起来】就算他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厨房里的事情都会做,我关心一下也不是错啊!好了,你也小心点儿,水果刀都磨得挺锋利的,谁也别伤到!




高育良【汉大】:【拿了碗并没有往外走,反而走到妻子面前】那你天天在厨房里忙活,就没想过我也会担心么?难道伤了你的手就可以?




吴惠芬:【看着丈夫真诚的目光,心里一暖,面上还是笑笑】行了,这会儿也没时间听你甜言蜜语的,我天天忙不是也没出事儿?好了,过会儿芳芳她们就要来了,等晚点儿再说吧啊!




<入夜时分>




吴惠芬:【今晚的汉东大学的东湖岸边和湖畔小院里,只能用“莺莺燕燕”来形容。一群穿着曲裾、襦裙、袄裙的年轻女孩子说说笑笑,银铃样的笑声此起彼伏,每个孩子脸上都是开心快乐的笑容。今晚是个晴朗的夜,一轮上弦月挂在空中,女孩子们望月而祷,一眼望去,仿佛时空逆转了成百上千年……】




吴惠芬:【当然,孩子们玩得开心的结果是,厨房里一堆的杯盘狼藉。吃的喝的摆的用的,零零总总加在一起,小山一样。布置是劳心劳力的事,收拾就更是劳心劳力了,好在明天是周末,忙完了应该可以睡个懒觉】




祁同伟【汉大】:吴老师,我来洗碗吧!您都操劳一整天了,您去坐下歇会儿,喝点儿茶,剩下的我来弄吧!




吴惠芬:【祁同伟是个心细的人,也非常懂得体贴人,这一点上,芳芳可真是差得远,这会儿吃饱喝足不定又和汉服社里的人去哪儿疯了】不用了,同伟,也没多少,我自己一会儿就收拾好了,人多反而手杂。




祁同伟【汉大】:这怎么能行?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操持啊!




吴惠芬:【看祁同伟的样子很坚决】好吧,同伟,你要真想帮忙,那边有干净的吸水布,你帮我把洗好的碗盘都擦干,然后再摞好放进碗柜里吧。




祁同伟【汉大】:好的,吴老师!我来弄!【能帮吴老师干点活儿,心里的歉疚感少了一些】吴老师,今晚芳芳可真漂亮啊!没想到她那么适合穿汉服!




吴惠芬:十几岁的青春少女,不用化妆、不用穿漂亮衣服,也是美的!那一脸的胶原蛋白就比所有的容妆都更美了!【语气间有女儿带来的骄傲,也有一丝年华已逝的感伤】




祁同伟【汉大】:【一边把碗里的水擦干,一边说】吴老师,您做菜可真好吃!我能向您讨教几招吗?




吴惠芬:你现在住学生宿舍,又没有地方开火,学了也没法实践啊!




祁同伟【汉大】:【想想吴老师说得也对,学了也没有施展的可能】您说的是,那算了吧……




吴惠芬:我也没说不教啊【看着这个长相过分英俊的学生笑了笑】同伟,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房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用“家”这个字。因为忽然想起来。现实世界里的那个学生。是多么痛恨那个名义上的“家”】能随时做饭了,你想学什么菜,只要我会做的,都教你!




祁同伟【汉大】:那就先谢谢吴老师啦!




吴惠芬:其实啊,同伟,等你以后真的有了钱,甚至有了权,可能就再也不想自己做菜吃了,也许都不再想在家吃饭。酒店、会所里的菜肴才是色香味俱全,连摆盘都格外漂亮,而家常菜再怎么做,也不会有太特别的味道……【说着,不由得叹了口气】




祁同伟:【觉得吴老师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落寞,她好像在说做菜的事,可又好像不只是在说做菜】外面吃,总是不健康的,还是家常菜最可口啊!所以才天天吃不腻么。




吴惠芬:【看着祁同伟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儿好笑】同伟,你真的吃过酒店里做的菜么?【看到他羞赧地摇了摇头】所以啊,你刚刚说的话,只是从别处听来的鹦鹉学舌,你并没有尝试过。等你真的尝试过了,可能就再也不这么想了!也许,你会一直觉得,五星级酒店的送餐才最可口也不一定啊……




吴惠芬:【一语双关的感慨发完,自己也觉得不妥。年轻的祁同伟根本不会懂这其中的幽微之处,他是那么简单而阳光,自己应该做的,是想办法把梁璐永远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其余的情绪垃圾,都不是这个少年人现在能理解的……】我随便说笑的,同伟,你表情太严肃了。




祁同伟【汉大】:【尴尬地笑了笑,现在的吴老师,熟悉而又陌生,给人很奇怪的感觉……】




高育良【汉大】:【看着今晚“莺莺燕燕”的小院,热烈地欢笑吵闹着。妻子吴惠芬忙前忙后的身影,一直没停过,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有条不紊、四角俱全,吃的喝的玩的,让每个人都很尽兴。说起来,自己的妻子学术上学有所成,专著已经出了好几本,生活上面面俱到,做得一手好菜,又写得一手好文章,课堂上更是旁征博引、口若悬河,所谓“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说的大概就是她了!尽管已经年近不惑,可妻子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今晚穿着石青色绸缎旗袍的她,穿梭在一众年轻女孩子里,依然那么美,比那种青涩的少女之美,更多了风情成熟的韵味……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呢?】惠芬,忙了一天了,都收拾完了,休息休息吧!




吴惠芬:同伟,宿舍快要熄灯了,你别太晚回去了。




祁同伟【汉大】:知道了!那我回去了,您们早些休息吧!高老师、吴老师,再见!




吴惠芬:这不是也在坐着喝茶了么……不过这么晚喝茶,你不怕一会儿睡不着?




高育良【汉大】:明天是周末啊,又不用上班,就算熬通宵也没什么的。“天阶夜色凉如水”,现在他们都走了,不该轮到我们“坐看牛郎织女星”么?




吴惠芬:看来看去,也就是两颗星星罢了。去年看、今年看、明年看,也没什么区别的……




高育良【汉大】:【看着妻子有些颓然的表情,心下的疑惑再也忍不住了】惠芬,你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我觉得你有心事,而且是很重的心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对我都不能说?




吴惠芬:【原本仰头看着天上那两颗星,听了这话突然笑起来。“连对我都不能说?”就是对你才不能说啊!所以,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育良,你是觉得我变得陌生了么?不像你记忆里的样子了?




高育良【汉大】:……不是的,惠芬,我没觉得你变得陌生,就是觉得……你瞒了我什么事!【一下子这么直白地问出来,真怕妻子多心】




吴惠芬:【沉默了很久,一直没有回复丈夫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当成“默认”】




高育良:【看妻子一直不回答自己,只是疲累至极的样子,沉默着,躲避着自己的目光】惠芬,如果这件事和你我直接相关,而你瞒着我是因为担心伤害我,那大可不必,你直接说吧,你知道,我不会阻碍你……我会祝福你,真心的!




吴惠芬:【突然扭过头,看着丈夫,有些失控地笑起来!天,他竟然会这么想?!错了、大错特错、错得太夸张、太离谱了!不只是这样,还错得讽刺至极!“婚内出轨”这四个字,和自己根本全无关系!出轨的那个人,是你啊!!!不……准确地说 是20多年后的你……】




高育良【汉大】:【看到妻子突然失控的大笑,笑得根本停不下来,笑到最后眼角滑落着泪水……自己完全被吓懵了,手足无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自己的猜测没错,被点中心事,她也不至于这样情绪彻底崩溃啊……】




吴惠芬:【一直疯狂地笑着,笑到差不多缺氧的程度,继而大哭起来,痛哭流涕,终于把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完全放纵出来!反正眼前的这个他不懂,他最好也永远都不要懂!现实里的那个高育良,他都懂,可他却假装不懂……这个世界真的荒谬极了!】




高育良:【看到妻子失声痛哭着,伸臂把她搂进怀里,任她的泪水把自己衬衣前胸沾湿。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难以言喻的痛苦已经完全占据了她,虽然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一定是足以让这个看起来方方面面都如此完美的妻子陷入绝望的事……什么样的人会有这种力量呢?如果真有这么个人存在,那岂不是太可怕了?】




吴惠芬:【在丈夫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大概把眼泪都哭干了吧!丈夫那件心爱的衬衫这下估计是要报废了,怎么洗也洗不出来了】对不起,我不该这般情绪失控,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高育良【汉大】:【看着满脸泪痕的妻子】没事的,惠芬!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无能,看你这么痛苦,我却不能帮你分担一点点,也不能帮你解决麻烦,因为我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不愿意说没关系,我不会勉强你,我就是觉得心疼,非常心疼……




吴惠芬:【丈夫的表情非常真诚,没有半点在那个人脸上见惯的虚伪矫饰,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可偏偏就是这样,才更令人绝望……】育良,其实……【还没开始说,就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其实什么呢?告诉他,其实只有你才能解决这个麻烦?因为那个害我痛苦至此的人就是未来的你?!他能不能接受和理解姑且不论,这样戳破真相,是违反游戏规则的吧!就算不知道这个穿越时空的游戏为何会开始,但应该是自有一套游戏规则的,而规则的第一页上,一定写着“不能透露真相”几个大字!】




高育良【汉大】:惠芬,其实什么?告诉我,我能解决的,一定帮你解决,如果我不能解决,也可以和你分担!




吴惠芬:【真想就这么任性地把一切和盘托出啊……然后会怎样呢?自己突然消失,回到那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家”里,然后再也回不来这个时空?还是把一切烂在肚子里,去赌这个时空中的他不会重蹈覆辙?……激烈的心理斗争,势均力敌的拉锯战】




高育良【汉大】:【感觉妻子的情绪就在临界点上,也许再多一秒钟,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吴惠芬:【很强的窒息感,大口的呼吸着,胸膛剧烈的起伏,但依然觉得大脑供氧不足,思维都冻住了,就像一根随时都可能绷断的弦】




高育良【汉大】:惠芬,我们是夫妻,是这个世间关系最近的人!你还记得我们结婚前,我送过你一幅字——休戚与共、相濡以沫。你问我为什么选这八个字,于婚姻而言,不是很吉利的八个字。我说,其他单纯用来祝福的吉祥话太多了,那些都是外人说的,而我们是要一起共度今生的人,所以,要更坦诚些。人生的风雨路上,不会总是阳光普照的,共富贵和共患难都不容易。可我希望未来我们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一起承担,这世上天大的事,只要两个人携手并肩,就不会过不去!你还记得当时的那些话么?




吴惠芬:【怎么会不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誓言,都记得清清楚。但讽刺的是,未来,不记得那些誓言的,正是他自己啊……然而此刻,他目光中的温度,几乎可以灼伤人!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开口道】育良,你……还爱我么?




高育良【汉大】: 当然!




吴惠芬: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




高育良【汉大】:我爱你!从过去、到现在、到将来!只有这一个答案:我爱你!




吴惠芬:好!那你听清楚了,给我认认真真地听清楚:高育良,我再相信你一次,最后一次!




高育良【汉大】:【虽然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是“最后一次”,但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于是,把妻子紧紧地抱进怀里】相信我,惠芬!




吴惠芬:【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1点了】睡吧,这么晚了,七夕都结束了!【站在莲蓬头下,把身上白日里的疲劳和满脸的泪痕都洗掉,镜子里的人,似乎恢复了一点儿生气】




高育良【汉大】:【站在浴室前等妻子洗完澡,门开了,看着出浴的妻子,做了个只有彼此会懂的手势】可以么?




吴惠芬:【点点头】好……【也许是刚刚情绪波动太剧烈,身体反而因此极度敏感。漫长的婚姻生活中被慢慢磨蚀着的激情,都在这个夜晚复活了,甚至展现了更加强大的力量,高潮迭起、不遗余力、极尽缠绵……】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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