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钰琪

远方的明星掉了下来,我也不再期望什么偶像。从此以后,我会发光,照亮身边的人和事。

典型性语c崩皮-沙李篇

👌申明一下,以回复评论里的各位关于我群,我群不崩皮。

在我群崩皮会被人提醒,在我群撒泼会被人踢掉。
我们不要神奇的设定,我们只要高端的操作。

语c群谢绝以某对cp为中心,谢绝一直披着匿名来讥讽别人的人。

我群不与某cp群同流合污,欢迎各位进来窥屏。

至于这件事情的本身,公道自在人心。

。:

(新人经验,胡乱总结。圈外人看了哭笑不得,圈里人看了深感心痛。随意diss,随缘反驳。)

『典例1』人妻娇娃李达康

李达康:【窝在沙瑞金的怀里,蹭他的胸肌。往上抬脸看着这个帅气的男人。】沙沙~我爱你。
沙瑞金:【温柔地抚摸着怀里人的毛寸,轻声回应着。】我也喜欢你,我的康康。
李达康:【趁他不注意偷偷亲他一口,然后害羞脸红地不敢看他。】

[李达康,一霸手而且有骨气地很!纵使他对领导表现的圆滑,但是他骨子里是个真男人。]

『典例2』怀孕嘴馋李达康

【背景:沙李二人响应国家奖励生育的号召,一个刚刚好,两个更更妙。】
李达康:【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厨房里给自己做夜宵的沙瑞金。】我想吃蛋糕嘛~
沙瑞金:晚饭是没吃饱嘛?【宠溺地对他一笑】
李达康:哼!【装作很生气】又不是我一个人吃,还有你的两个孩子呢,木子个水少都要吃的!
【然后李达康吃撑了,沙瑞金非常温柔地给他揉肚子。】

[已经不是不忍直视了,简直就是看一次戳自己一次眼睛。生子梗很暖很美好,可是呀,李达康是个成年人,是个正常的聪明人。]

『典例3』热心二老

【王老陈老听说李达康怀孕可高兴了,给他爱吃的——咳,隔三岔五来串门,每周都要请吃饭。】
陈岩石:【拨通了电话】小金子呐,周末来我们这吃饭吧。
王馥真:【在电话一旁吆喝】对呀对呀,达康想吃什么,我给他做啊!
陈岩石:哎哎哎!要不要我们过去照顾他呀?

[我知道二老心地很好,可是人家都八十老人了,能不能让人家好好过个晚年?而且让陈老起死回生这个设定我佩服,但是让他来干这种事,我更希望他在天堂安好。]

『典例4』披着欧阳皮的李佳佳

【语c系统有bug,没有李佳佳,于是出现了当闺女的欧阳菁。】
欧阳菁:【一把抱住沙瑞金】沙叔叔,我好想你!
李达康:【皱眉】李佳佳,你干什么!
欧阳菁:【抱紧沙瑞金】哼,还是沙叔叔做我爸爸好!
李达康:他是我的男人,你不许抢!

[欧阳菁有句妈卖批一定要讲,前妻就算了,当女儿是什么操作?还有两个爸爸……还是监狱里的生活好。]

『典例5』热心群众

热心群众田国富:【散步遇到沙李二人】哟,这恩爱的两口子又出来了!
热心群众陈海:哥,嫂子!
热心群众陆亦可:我是跟着陈海来的……祝您二位百年好合啊!
热心群众吴心仪:李书记你要是对坐月子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好的,各位无比热心了。只是沙李不是太阳,别老围着他们转。请好好过自己的生活,谢谢。]

『典例6』家庭煮夫沙瑞金

【早上了】
沙瑞金:【给李达康去买早餐】
【中午了】
沙瑞金:【给李达康送饭】
【下班回家】
沙瑞金:【开火做饭】
【晚上】
沙瑞金:【给李达康做甜点】

[此等沙瑞金,一定毕业于新某方,做厨师一定专业。上抢食堂主厨的饭碗,下踢保姆阿姨的锅盖。只要998——]

『典例7』完全不会被屏蔽的三秒车

李达康:【把沙瑞金拉到床上,和他一起爱爱。】来吧,沙沙~
沙瑞金:达康,你真棒……【弄进去】
李达康:啊啊啊啊啊啊啊~
沙瑞金:【把东西全部给他】
【END】
沙李皮下:羞涩羞涩b

[二位如此纯洁不如弃皮走人吧,方向盘给我,我给你把车开——开,往城市的边缘开,把车窗都摇下来,可你们已做完ai~是我自找伤害!]

『事后』
围观的。:你们能尊重一下角色嘛?
各位: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管的着嘛?不喜欢的话请你退群,请你退圈。你都不喜欢沙李的,在这里说什么呀?

『总结』
尊重角色,拒绝崩皮,从你我做起!
远离黑粉,延年益寿。

沙李文 含pwp 慎点

沙李,仍然是我的心头肉。
我以为我经历过那件事之后就写不出他俩的故事了,
没想到啊,下手就来。
到底是爱的很深,
到底是一路走来。
虽然态度还是比较消极,但是,已经不排斥了。
沙李,仍然是我心里的美好。

今天枸杞养生了吗:

这篇是我跟阿琪 @上官钰琪 对戏时写的 算是满足了一个小心愿 第一次写沙李pwp文 题外话 阿琪已经上高中了 希望你一帆风顺前途似锦 爱你❤
  “高书记,晚上好。”


  “晚上好,达康书记。”


  “高书记心情好啊,肯出来散步”(抱臂)“哪像我,成天窝在办公室里,这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


  【推眼镜】“是,多锻炼挺好的。沙书记说过,每天锻炼一小时,幸福工作五十年嘛。”


 【微笑】“沙书记的指示没有错啊,我以后也要像育良书记一样多锻炼锻炼。”【准备离开】“那么育良书记,我就先走了,晚上还有会议要开。”


  “达康书记慢走。”(真不知道这李达康想干什么,跑来省委大院就是和自己打声招呼?还是,沙瑞金带他进来的?)


  【甩了甩袖子】(高育良也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自己的得力门生祁同伟又让他碰了一鼻子灰?算了,不想了,找沙书记要紧)


  【回屋去了】(沙李配,能成吗?政治流言,政治流言,能成真吗?)“哎,两个狐狸,要真弄在一起……”


  【已经来到沙瑞金的省大院前】【敲门】“沙书记,沙书记?”(突然后悔自己没有提前告诉白处长关于自己的造访,有些失落)


  【正准备离开,就听见有人敲门,还有熟悉的声音。谁这么晚了还要来办公室找我?小白也没有通报……】“请进。”【摘下老花镜放在一边】


  【看见沙瑞金后久违的笑容】“沙书记,原来您在啊。我敲门好半天了都没人回应,差点我就走了。


  噢?”【疑惑了一下】“可能我一时没有听见吧……那达康同志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汇报嘛?”


 【叹一口气】“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心里堵得慌,想找个人吧,说说话。易学习书记下乡巡视王大路也去美国出差了,也不知道可以找谁了。这不是,来找您了吗。您说,现在的我是不是特软弱啊?我这个人心硬了一辈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又突然软下来了。”【苦笑】


  “达康同志有什么心事想和我说嘛?”【笑着收拾手上的东西】“也行,工作之外我们也是朋友嘛。你吃饭了嘛?”【把一些文件装到包里去】
【有些愣神】“啊?哦,我吃过了。瑞金书记您呢?”


  “还没呐,我让小白给我打包了一份。”【拉上公文包的拉链】“你是想在这和我说呢,还是跟我回省委宿舍?反正我一个人,也不用顾及什么。”【诚恳地看着他】


 【微笑】“我不介意的,老在办公室里解决一日三餐也不是事儿,我还是跟您一起回省委宿舍吧。


  “嗯……走吧”【开门让他先出去,然后锁门。这个点了,办公楼也没什么人。两个人坐着电梯下去了。】
 
 【沉默】“沙书记?”(发现沙瑞金看着地面)“您才是……”(等到沙金的目光看向自己时)【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才是我的心事”【吻了沙瑞金】
 
 【毫无防备地被人强吻,还是自己的男下属……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了些许,一把把人推开。】“走吧,小白。”【白秘书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自己走在前面,李达康跟在后面】


 【突然被沙瑞金推开,眼神有些暗淡,又看见白处长站在电梯口正了正身子】“嗯。”


 【等上了车,看着这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还偏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看着窗外……】“达康同志,我理解你。”【小白以为我们是在谈公事所以没有往后看】“只是,操之过急总是不太好的。”


  “是啊,沙书记您说得没错,是我太毛躁了【微微点头】以后会改正的。”【又勉强笑了一下】


 【也没有看他继续说】“凡事都要按部就班,一步步地来嘛。虽然你的想法可以理解就是操之过急了,过于主动。”


 【突然鼻子一酸】“沙书记……沙书记,是,您才是我最感到操之过急的事。可是,我如果不操之过急,我什么时候才能……才能只属于您?”【声音逐渐变小】


  “老城改造要一步一步来,拆迁的问题需要等下级部门慢慢地调解。”【话题直接转开,好让前面的司机和秘书不要听到李达康在说什么】“老房子要拆,可一些文物性质的东西还是得保留。商人盯着地,可咱们政府得看着百姓的福利,还有国家的遗产吧。你说是吗?达康同志?”【看着他】
 【听到工作的话题心情平复了一下】“是的,沙书记。市政府也十分重视老城改造的问题,我们不能让子孙指着鼻子骂我们忘本啊!请您放心,我代表京州市市政府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语气里还是带着些哭腔】


  “嗯,我知道你也有说不出的难处。政策下去了,人跟着干就是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作为总指挥你得稳住心情啊。”【和他靠近了一点】“该有的,总会有。”


 【还没从糟糕的心情中恢复过来,又听见沙瑞金说的那句话不禁又几分疑惑】“沙书记,您的意思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咧开嘴角笑了】“说话算话?”


  “省委书记说的话,你还不信了?”【到了地方自己拎着饭带着李达康进门去了,看见他眼角还红红的】“身为一霸手的李书记,也会为情落泪呀?”


 【抽了下鼻子】“那也要看我心悦上的,是哪一位比一霸手还要强势的神仙,是哪一位比一霸手更讨人喜欢的省委书记。”


  “省委一支笔的情话,是不是太拙劣了一些?”【开个玩笑,自己在餐桌前坐下】“你随便坐吧。”【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了】


 【没有搭理沙瑞金的话,却径直坐在沙瑞金对面,目光盯在沙瑞金身上】


 【吃了几口饭看着对方在看着自己】“有事就说吧,我听着。”【继续吃饭】


 【眨了眨眼】“没事,即使有事也得吃完再说。”【把手放在桌下】


 【不紧不慢地把饭吃完,然后把饭盒和一次性筷子扔掉】“我真没想过,你这么突然地表明心意。”


 【低下头抠着手】“是,沙书记。我这个一霸手哪次做事被您给预料到?今天赵东来告诉我,当断则断。我想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对不起我这个想干事能干事的个性。虽然不是在这种事上。”


  “预料到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过这么突然的情况。”【微笑】“我没有说你做错了,只是我觉得惊讶而已。一霸手……嗯,易学习对你的监管也没能改掉你这个脾气呀。”


  “易学习哪能管住我这种事,嗯?我对您的感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走向沙瑞金】“今天,我就向您表达我对于dang,对于人民,对于您的忠心。”【边走边解开自己的领带】


 【看他要做什么】“你呀,就是个急性子。多等一会儿都不行?”【指了指浴室】“你先洗个澡?”


 【把领带丢在一旁,凑到沙瑞金的耳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衣纽扣】“都已经开始了,我,洗,个,屁。”【用牙齿轻咬沙瑞金的耳垂】


 【揽住他的腰,看着他急躁的表情。腿抵在他两腿之间】“达康,省委书记的话都不听了?”【把他抱到浴室里去】


 【任着沙瑞金的动作没有反抗,手指点在沙瑞金的鼻尖】“在这种事上,我明明是主动。但如果沙书记要反客为主,好啊,我十二分期待”【脱下自己的白衬衣】


 【掐一把他的细腰,把他放进浴缸里】“别乱动。”【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之后扒掉他的衣服裤子放到一旁。】“达康同志,怕痛嘛?”


 【手勾住沙瑞金的脖子】“我……我才不怕。”【身体因为衣物的褪去而有些发抖】“我害怕的是沙书记会拒绝我这个大胆的要求。”


  “霸气拍桌的达康书记也有怕的一天,还是因为我,这算不算是我的荣幸?”【看着他瘦弱的身体,不怀好意的摸了起来】“洗干净了,好睡觉。”【说的就像开会发表讲话一样正经】


 【听见他的话有些吃惊】“什么?沙瑞金,你给我扒得这么干净就只是为了睡觉?”【突然挣脱他的怀抱使用蛮力压住沙瑞金】“那么,沙书记,今晚就让您知道什么叫做李达康强大的政治存在。”


  “那达康同志,不愿意和我“睡觉”,那找我是为了什么?”【一只手压住他乱动的胳膊,另一只手继续动作】“达康同志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在面对更强大的政治存在的时候……该服软就应该服软……”


 【躲避他的动作】“当然,当然是为了……跟您……做……做爱”【因为沙瑞金的抚摸起了些反应】“沙书记,您看看我。相信您不会让我失望吧?嗯?”【在他的衣领上喷了口热气】
吻他,舌尖缠绵,只能含糊不清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下面还有 别急

高育良,祁同伟……
太变态了!
禽兽啊!怎么可以和小自己那么多的女人,还是两个长得一样的女人在一起!
禽兽啊!

《另一重七夕》【高吴】人义语C群七夕节对戏整理 聊天记录体例 顺祝该群满月之喜!

语C群满月了!
谢谢群里活跃的各位了!
也欢迎新人进入!

世人皆欲杀:


本篇说明:




1、本文主体结构是“人民的名义”主题语C群内的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是七夕节当天及前一天的有关部分。该语C群内分为不同的时期,因此,本文中将出现“高育良、祁同伟”和“高育良【汉大】、祁同伟【汉大】”两组不同的人物,另外还有吴惠芬,后面未有时期标注的,默认《人民的名义》原剧时空。




2、基本故事背景是,原本在人义主时空的吴惠芬,在“汉大”时期的高育良和祁同伟出现后,出现了时空穿越,即带着全部完整的记忆穿越回了二十多年前的汉东大学,重新见到了当时的高育良和祁同伟,也由此产生了两个时空可能的联系,同时,几天后,现实世界的祁同伟也曾短暂穿越过时空……那么,故事就此开始。




3、文中可能的bug:由于本文内容来自群聊,而非单独完整的写作,大家在回复的过程中,有时无法把背景和前因后果照顾得面面俱到,所以,可能产生一些前后不一致的或和时代背景有违的地方,包括但不仅限于:A、汉大时期,原设定为祁同伟刚刚考入汉东大学,即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则在这个前提下,汉东大学或者附属中学当时不太可能有成型的汉服社,同时,芳芳当时也不可能是个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按七夕部分的活动倒推,则文中的汉大时期已经快接近祁同伟研究生毕业的上世纪九十年代早期了。B、正剧时空祁同伟穿越时候,在汉大时期的吴老师手里出现了手机,而在九十年代早期,即使有手机,也是砖头一样的大哥大,而非一般的手机,这也是一个时代bug。




4、本文尽量还原群内的聊天实录风格,仅修订了若干明显的同音错别字,对极少部分不太恰当的修辞有改动。文中人物心理活动和动作,会用【】标出,其他部分为对话,极少量皮下说明以()标注。




5、感谢参与本次群戏的几位太太慷慨地赋予了文章授权,在此一并致谢:高育良 @上官钰琪 、祁同伟 @宁静致远  、高育良【汉大】、祁同伟【汉大】。如想参与本语C群,一起开戏,欢迎加入:汉东省第一饲料厂 QQ:799722733




6、刚好今天是该语C群的“满月”之日,以此小文权作不成敬意的满月贺礼,谢谢大家。




7、全文1万3千字,非常非常长……阅读可能需要较多耐心。


*********


<<七夕前日>>




高育良【汉大】:惠芬,卤鸭翅买好了,发现还有你喜欢吃的藕芽和秋葵,也都买了。在你办公室等你,你下了课赶紧回来吧。




吴惠芬:好呢,刚下课。【有爱心午餐的完美时空,怕是要失心疯了才会想回现实里受罪!】




祁同伟【汉大】:【上午上完课,一个人孤孤单单往食堂去,远远地看到老师从食堂里走出来的样子,正想快步追上去打个招呼,却见老师拿着两个饭盒径直往历史系教研室走去……】唉……什么胃口都没了!




祁同伟:(突然有点心疼大学时的花花)(大学祁要不要跟我来个友好的拥抱?)




高育良【汉大】:【看着妻子吃得很开心的样子,自己倒是没什么胃口。她这两天为稿子烦心,休息不好,黑眼圈都比平常重,长叹了一声】




吴惠芬:怎么了?你今天买的几样菜,各个合我口味啊。中午吃太饱,我都怕我一会儿犯困呢。




祁同伟【汉大】: 敢问你是?




祁同伟:未来的你。




祁同伟【汉大】:科、科幻吗?原来,我长大了是这个样子的?好像看起来并不怎么令人愉悦……还以为我能长得更好看一点儿呢!




祁同伟:啧……我倒觉得没什么变化。




祁同伟【汉大】:那你见过以后的高老师和吴老师吗?【突然兴奋】高老师是不是更有风度了?




祁同伟:啊……【想到了那些经历过的人和事】嗯,那是自然。




祁同伟【汉大】:快讲讲快讲讲!我至少会读到研究生,要不要再继续读博还没想好,你是留校任教了吗?给高老师做助手对不对?哦,对了,还没问,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的?




祁同伟:讲的话……【怎么忍心告诉大学的自己,自己敬重的高老师被一个女服务员迷住跟吴老师离了婚,貌合神离】没什么,你总会知道的,我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了。




祁同伟【汉大】: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就不能剧透一些么?反正咱俩是一个人,早晚我都会知道的么!你先告诉我,又不会损失什么……还有,你既然能来,那未来的高老师和吴老师能来吗?




祁同伟:【掐他的脸】哪来那么多问题!【搂住他肩膀】走!先吃饭




祁同伟【汉大】:你……你有汉大的饭票吗?我的饭票都不够自己吃的,虽然你是未来的我,说起来我也应该尽地主之谊,但我真的请不起啊!请你吃饭,我下半个月就得饿肚子了。




祁同伟:【忘了这个问题了】那就在这里转转吧。




祁同伟【汉大】:天气这么热,要不请你吃根冰棍吧!我有勤工俭学,这个我还请得起。




吴惠芬:【中午吃饱了,怕犯困,就在校园里随便走走,以消解困意。恍然间看到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背影……皱起眉,那不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祁同伟也穿越过来了?!他如果也穿越了,那未来的那个高育良是不是也……】




祁同伟:【轻笑】不必了,大学生活还习惯么?【这种感觉有点奇妙啊】




吴惠芬:【突然间,困意全无,背上一身冷汗】【年轻的祁同伟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如今的祁厅长等在原地,自己跑去食堂边的小卖部了。于是,连忙走上前几步,低声问】同伟,你怎么在这里?




祁同伟:【回头一看】吴老师?【低声】我也说不清楚,一觉醒来就到这了,高老师一直说您学校有事回不来,原来您也……




吴惠芬:【看四下没人,严肃地说】我问你,你那位高老师呢?他不会也……




祁同伟: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在我穿过来的前一秒,老师还在书房里。




吴惠芬:【多少感觉放松了一些】那就好……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祁同伟打招呼?你们处在同一个时空下,搞不好会出大麻烦啊!




祁同伟:【眼神里透露出些许悲伤、些许怀念,还有些羡慕】不由自主就过去了,大学的时候,准确来讲那件事之前,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那时候的我……再也没有了。




吴惠芬:你的心情我懂,可这也太欠考虑了……就算高老师没有穿越回来,如果你被这个时空的高老师发现怎么办?




祁同伟:所以我不会待太久的,这里毕竟不是属于我的时空,这里是大学时候的我,再怎么不舍也是要走的。




祁同伟【汉大】:【买了冰棍出来,看到吴老师正和未来的自己说话,就快步跑过去】吴老师,您能相信吗?这个是未来的我!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多不可思议啊!【说着,把奶油冰棍递给未来的自己】赶紧吃,要不一会儿化了。




吴惠芬:【同时看到两个学生在自己面前,这种冲击真是难以形容,尤其其中一个全无城府的开心样子,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才比较恰当】啊……是啊,真是不可思议!不过,他应该是要回去的,否则造成时空错乱,回不去就麻烦了。




祁同伟:或许睡一觉就回去了吧……就当是一场梦。




祁同伟【汉大】:再多呆一会儿么!你还没有给我讲未来发生的事呢啊!【看着未来的自己】喂,冰棍要化光了!【心想自己平常都舍不得吃,特意买了给你,怎么还不领情,真是的!】




祁同伟:【拿在手里,转身冲他挥了挥手】未来的事……都是些伤心事,不提也罢,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走了。




吴惠芬:【对年轻的学生说】同伟,未来会怎样,就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才会去努力的,要是知道未来如何,现在还会认真学习吗?他不讲,才是对你好。而且,也许他知道的未来和你努力后的未来是不一样的呢?不要给自己想要偷懒的心情找理由。




祁同伟【汉大】:【看到师母和未来的自己统一了战线,好像自己是怎么都说不过了】知道了,吴老师……只是他刚刚来就要走,我心里舍不得么!不过,无论知不知道未来怎样,我都会努力学习的!您和高老师可以100个放心!




吴惠芬:下午的课要开始了,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看到年轻的祁同伟往教学楼跑去,转回身继续和祁厅长说】不知道你能不能顺利地回去,但是回去之后,这件事要严格保密,不能和你高老师透露半个字!知道么?




祁同伟:可是,老师他……好的吴老师,我不会说出去的。




吴惠芬:高老师他怎么了?【警觉地问】




祁同伟:感觉老师最近很想您……要不您还是回去吧!这里的高老师再好他也只是过去了!他属于这个时空而您不是!老师每次都要很晚才会上休息,我去陪过他两次,他说这身边没个人都感觉不安心,失眠过好几次了,芳芳又不在,连您都……




吴惠芬:如果刚刚的那个祁同伟是年轻的你,那你没见到的那个高育良就是年轻的他!你会吃年轻的你的醋么?如果你不会,那他也不会!更何况,你需要我说实话么?这么多年来,我们夫妇俩的事没有瞒过你,我在那个现实里过的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他现在这样难道不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么?!他睡楼上,我睡楼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现在倒还不习惯了?我夜夜失眠不得不吃安眠药的时候,我看他倒是天天都睡得很香甜!你替他说话,我也没什么可恼的,但他有资格和你抱怨吗?!他还“不安心”?你最好让他摸摸自己的胸膛,他还有心吗?!




高育良:【莫名又打了一个喷嚏】




祁同伟:【看着吴老师】可是吴老师,这个时空,也有您啊……这个时空的您,才是这个时空高老师的妻子啊!




吴惠芬:不,你错了。我之所以留下来,就因为我确认过这个时空里没有我,虽然我也不知道年轻的我去哪儿了……




吴惠芬:算了,同伟,我也不该和你抱怨。原来我可以不抱怨的,因为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忘了过去的高老师是什么样!可现在不一样了,我重新发现了过去的他到底有多好,也就映衬了现在的他究竟有多可鄙!没有比较就算了,大家假装过日子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以为自己习惯了,但现在……我想你能懂。




祁同伟:【看着态度坚决的吴老师】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未来可能会被改写,但是历史不会。虽然如此,但是还是恳请吴老师,多多留意一下大学时的我,让他这份阳光纯真,能够多保留一段时间。




吴惠芬:我知道。当年的你,真是单纯得让人心疼,我会尽力看好他,不会让他重蹈你的覆辙!行了,同伟,你赶紧想办法回去吧!你高老师既然愿意为我说谎话,那就让他继续说吧!我都说过那么多年了,让他说上个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受得住!再多说一句,真论起说谎的本事,你高老师比我厉害多了,我甘拜下风!




祁同伟:【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自是知道吴老师在指什么】好的,那,有缘再见了吴老师。




吴惠芬:嗯,你一路平安,也许某天我会回去的,当我确认这个时空的你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未来的那天……我希望你能幸福,是你真正所渴求的那种幸福!




祁同伟:【苦笑】幸福这个词……早就在我的字典里消失了……我追求了一辈子都没能得到……倒是希望他可以吧……




吴惠芬:是啊,至少,希望他可以……有我这样一个知情人护着他,也许他的路会走得更顺畅些。如果他真的可以,我想你也会觉得欣慰的。




祁同伟:【悲伤】是啊……让您费心了,如果他以后还向您打听我的事,希望您什么也不要说,毕竟未来那些事……【苦笑】不过啊,我骨子里带的东西,怕是改不了了,您现在可以帮着我,出了校门,走上官场,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叹息】




吴惠芬:他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自然也不会问起未来的事,这点你可以放心。至于什么骨子里带的东西,他还不到20岁,我相信很多性情还是可以改变的,虽然可能很难,你我没有成功的经验,但至少,有失败的教训啊!




祁同伟:【笑】说的也是啊,那,我就走了吴老师,祝您幸福。




吴惠芬:嗯,一路平安。无论怎样,我不在的日子,你还是多费心照顾你高老师吧!他再对不起我,也总还是放不下他……唉。




祁同伟:毕竟夫妻一场是么?【笑】放心吧,您不说老师我也会照顾好的。




吴惠芬:有情皆孽,无人不冤。在这个时空的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以前我以为自己后悔当年遇上他、爱上他。现在反而明白到,我没有后悔过那些发生过的事,我也不是纯粹因为共同利益的捆绑才留在他身边的,曾经的美好,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我还是希望他会好,辛苦你了,至少,目前是要辛苦你一些日子了。




祁同伟:没有关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再见了,吴老师【慢慢消失】




祁同伟【汉大】:【跑进教室坐下,心还砰砰乱跳,中午发生的这一幕,真是太神奇了!未来的自己看起来大概年过不惑了,其实真挺帅的,刚刚是在和他开玩笑。但为什么他眉宇间总感觉有挥不去的愁苦呢?好吧,像吴老师说的,他所经历的未来和自己将要经历的未必就一样,一直给高老师做助手的未来,一定会很开心!】




吴惠芬:【手机忽然响起来,听筒里传来自己丈夫焦急的声音:“惠芬 你去哪儿了?不在办公室,也不在家,问你同事也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出什么事了吗?”】没有,你别担心。我就是怕困,所以在外面走走,我一个四肢俱全的大活人,在学校里还能出什么事啊?我这就回系里。




吴惠芬:忽然又想起,是不是该回现实中去和系里请个长假?不然,又要被王小姚揪住不放大做文章了……真是烦人呢。




<<七夕当天>>




<上午时分>




祁同伟【汉大】:老师,七夕节快乐!




高育良【汉大】:七夕快乐,同伟。




高育良【汉大】:惠芬,七夕快乐!




吴惠芬:你俩,七夕节快乐!同伟,晚上来家吃饭吧!




祁同伟【汉大】:【心中一阵狂喜,但表面上要努力压住】哦,知道了,吴老师,又要辛苦您了!我早点儿过来给您打下手吧!




高育良【汉大】:惠芬,如果这个节日是要过的,那……不该是我们两个人过么?【一脸不解】




吴惠芬:过节,不外乎三板斧:吃饭、逛街、看电影。这样的日子,必然哪儿哪儿都是人,你什么时候喜欢凑这种热闹了?今晚就算要去看场电影,都买不到好位置,何必非要去受那个罪?




高育良【汉大】:话虽如此,可……【这世上有三个人过七夕的理吗?】




吴惠芬: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忘了芳芳今晚要参加汉服社的七夕活动了?就在外面东湖边上。你那个热情的宝贝女儿啊,都不用过脑子地就把大家活动后都邀请到家里来了!还有拜月乞巧的一应干鲜果品也一口应承下来,晚上这院子里的热闹,怕是只有你想不到的……她到真是慷你我之慨呢!




高育良【汉大】:……既然闺女高兴,也只能随她了。




吴惠芬:是啊!所以,一会儿我得去超市大肆采买一番才行。幸亏鸡鸭鱼肉那些,我昨晚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今天买时令水果、饮料小食什么的就好。




高育良【汉大】:中午再一起去超市吧!那么多东西,太沉了,尤其饮料什么的,你自己怎么拿得了?等我下了课和你一起去。




祁同伟【汉大】:吴老师,我也去帮您搬东西吧,我有的是力气!您和高老师歇着就好。




吴惠芬:好,行,没问题,你们“两个苦力”都来吧,我就可以当甩手掌柜的了【心里有点儿好笑地想,这七夕节眼瞅着就要过成“中秋节”了!怕是中秋那天,人都不一定能凑这么全呢】




祁同伟【汉大】:那我一下课就过来!




高育良:【锄地】




吴惠芬:你大概都不知道新的劳保手套放在哪儿吧?在橱柜最右侧吊柜下层的最左边,和一副碎花微波炉手套放在一起。你拿出来用吧,你那写字下棋的手,细皮嫩肉的,别磨出水泡来。不然,就是我的罪过了。




高育良:吴老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推眼镜】不辞而别好几天了……




吴惠芬:那不是挺好?你应该是乐得清静呢!




高育良:清净是清净,只是突然少了一个人,不习惯而已。【躲闪她的目光】




吴惠芬:我去拿个东西给你,怕你找不着。你不用窃笑,我为这么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跑回来,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贱”!我自己知道,你不用在脑子里想,也不用说出来。




高育良:冷静点。我今天没招惹你吧?【走近】




吴惠芬:【转身去厨房里找出一副新的劳保手套,递给他】你要是真的需要“有个人”,我去给同伟打电话,让他干脆搬过来,反正楼下的客房是现成的。要是你不乐意,我去网上下单给你买个仿真的硅胶娃娃,整日放在卧室里陪着你,24小时不用合眼,你也不用特别关照她,很省心的。




吴惠芬:总之,你自己悠着点儿吧!挥锄头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腰,可没人天天晚上给你热敷推揉,你这个岁数了,别和自己的老胳膊老腿过不去。不过呢,你要是需要手法专业的盲人按摩师,我倒是也可以推荐一个给你。




高育良:这又跟祁同伟有什么关系?况且你说的那种东西,要是被过来的同僚看见了,我怎么解释?你就这么想我被纪委叫去谈话嘛,吴老师。




吴惠芬:硅胶娃娃是正经商品,又不是走私货,纪委管得着夫妻生活吗?你的同僚们,谁来了会没事儿往你卧室跑?连着点儿做客的基本礼数都不懂?我从未见过有任何人未经主人允许会私自上楼进卧房!




吴惠芬:再者,就算真有人嚼舌根,你就和他们说,我更年期病情严重,拒绝和你同房就行了!他们都是男人,会理解你的“苦衷”。放心,我可以给你当这个挡箭牌,反正也当了这么多年,习惯了。




祁同伟:【想着今天过节,老师一个人没有人陪,就买了些水果过来,结果】吴老师?您回来了?




吴惠芬:【把学生手里的水果接过来,拿去厨房,然后走回来说】你来了就好,我没做午饭呢,你和你高老师出去吃吧。正好,我也差不多该去买水果了【抬腕看看表,那个高老师上午的课快要结束了】




祁同伟:您,还要走?可是今天……【看了看高老师】




吴惠芬:今天,也不过是365天里的其中一天,你陪着你高老师就行了,我又没什么不放心的,这世上,没有三个人过七夕的理!




祁同伟:所以,您还是要去……【想起答应过吴老师的话,收声】虽然您对老师很冷漠,但是您眉眼间的开心还是掩饰不住呢,看来到底是过得比这舒心呢。




吴惠芬:你知道就好【走近这个学生身侧】以前我没的选,我靠回忆撑着自己留在他身边,现在我有的选了,我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




吴惠芬:【想了想又说】同伟,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假如你知道有一个从头到尾没有梁璐存在的时空,只有你和你高老师,你会不想脱离现在么?当然,也许你并不想,我以己度人,只是设身处地,我们也没什么区别罢了。




祁同伟:【没有梁璐……只有高老师】或许呢,如果有,可能我倾尽所有也会去的吧。




吴惠芬:我知道你会理解我的……好了,我走了,你帮我照顾好你高老师吧。




祁同伟:不过,就算我去了,也改变不了已经和梁璐结婚的事实,也改变不了当年的情形,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吴惠芬:那是这个现实,另外一个,还有希望改变。如果无论怎样都是自欺欺人的生活,至少,可以选择一个目前看起来还有希望的时空。




祁同伟:那就按照之前我跟您说的,您就多多照顾了,【微微鞠躬】老师这边,我也会照顾好的。




吴惠芬:【点点头 但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同伟,我都差点儿忘了当年学校里的你是什么样子了,现在,我想我再也不会忘掉了……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幸福!代我和他说“再见”吧,我不想当面说,有时间,我会回来看看的。




祁同伟:【看着吴老师】不管怎样,您永远都是我的吴老师,我的师母!




吴惠芬:希望在那个时空里,我可以不辜负你这句话……保重!




<中午时分>




高育良【汉大】:【下课铃一响,就收拾了教案往家走,可进了家门,却找不到妻子,给历史系办公室打电话,同事也说她不在,到底去哪儿了呢?又像前两天中午那样突然消失?感觉很奇怪,越来越奇怪,自己的妻子好像隐瞒了什么……】




吴惠芬:【站在家门前,看到丈夫换下的鞋子,心想,时间还是晚了,他已经回来了,看来又得编瞎话了】育良,你回来得还真快啊!




高育良【汉大】:是啊,不是说一起去超市买东西么,所以一下课就回来了。【想问妻子她去哪儿了,又觉得这样紧着追问,也不太好,心里不由得暗自犹豫】




吴惠芬:刚在湖岸边上信步,真的看到只喜鹊,想着今晚它是不是也要去搭鹊桥呢?喜鹊就飞走了,大概真是要去吧【貌若无意地说起刚刚去干了什么,虽然丈夫没问,但愿不会显得太刻意】同伟说他力气大,也要去当“苦力”呢,稍等等他一下吧!




高育良【汉大】:好,那就多等会儿吧。




祁同伟【汉大】:【一路气喘吁吁地跑进老师家】高老师、吴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咱们要去哪个超市?




吴惠芬:没事的,同伟,歇会儿,喘口气再说,没那么着急。




吴惠芬:【看着他们师生两个人大包小包地提着水果、饮料、各色零食小吃回到家,每个人都是一头汗,两只手被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心下很是疼惜。拧了两条湿毛巾给他们擦汗,这个时候,就会想起“省委副书记夫人”的种种便利。至少,超市采买这些,小钟都会跟着去,也会从购物车里搬进后备箱里,然后送到家门口,再一样一样地提进屋,半点儿不用自己操劳。当然,也不需要他们师生俩受累……




人啊,大概就是这样得陇望蜀的,有首歌是怎么唱的来着?“就算有些事烦恼无助,至少我们有一起吃苦的幸福。每一次当爱走到绝路,往事一幕幕会将我们搂住,虽然有时候际遇起伏,至少我们有一起吃苦的幸福。一个人吹风只有酸楚,两个人吹风不再孤单无助……”】




祁同伟【汉大】:高老师、吴老师,我去上课啦!




吴惠芬:辛苦了,同伟,你中午也没能休息会儿……记得晚上过来。




祁同伟【汉大】:好嘞!【欢天喜地地往教学楼跑去】




吴惠芬:【丈夫也回系里了,自己一个人站在厨房里的一堆大包小裹间,还有冰箱里昨天做好的那些半成品。洗涮切削、蒸煮闷炖、煎炒烹炸,这个下午会非常忙碌了……不过,应该会忙得很充实和幸福】




<傍晚时分>




祁同伟【汉大】:吴老师,我来啦!有什么需要我弄的?我来吧!




吴惠芬:【看着祁同伟一边说一边挽袖子的动作】行了,没什么要弄的,我都基本弄完了。你去看看你高老师有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厨房里也没多大地方,你就别沾手了。




祁同伟【汉大】:别啊,吴老师!我什么都能干的!




高育良【汉大】:惠芬,我没什么要同伟做的。不单是他要帮忙,我也要来打下手的,哪儿能一整天就让你一个人忙活?【和祁同伟一起出现在厨房门口,看着忙了一下午的妻子】




吴惠芬:……呃,好吧。既然你们非要帮忙,那这样,把那个盆里的水果都拿出去。我已经洗好了,但还没削皮、没切,拿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去拾掇吧,厨房里实在站不下这么多人……




祁同伟【汉大】:我来我来!【说着进了厨房,拿了装满水果的一个大盆,端去院子里】




吴惠芬:【祁同伟发现还有一个小盆里也装了水果,又进来拿】别拿这个!这是给芳芳她们汉服社一会儿摆盘拜月用的,不能切削,就放这儿吧!




祁同伟【汉大】:好的,吴老师,那我去收拾那些!




吴惠芬:【又从碗柜里拿了两个大玻璃碗递给丈夫】你看着点儿同伟啊,可别让他不小心把手切到!水果切好了放在碗里就行。




高育良【汉大】:你还真是关心他啊……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是历史系的学生呢!




吴惠芬:【感觉到丈夫的语气有点儿异样,于是笑起来】就算他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厨房里的事情都会做,我关心一下也不是错啊!好了,你也小心点儿,水果刀都磨得挺锋利的,谁也别伤到!




高育良【汉大】:【拿了碗并没有往外走,反而走到妻子面前】那你天天在厨房里忙活,就没想过我也会担心么?难道伤了你的手就可以?




吴惠芬:【看着丈夫真诚的目光,心里一暖,面上还是笑笑】行了,这会儿也没时间听你甜言蜜语的,我天天忙不是也没出事儿?好了,过会儿芳芳她们就要来了,等晚点儿再说吧啊!




<入夜时分>




吴惠芬:【今晚的汉东大学的东湖岸边和湖畔小院里,只能用“莺莺燕燕”来形容。一群穿着曲裾、襦裙、袄裙的年轻女孩子说说笑笑,银铃样的笑声此起彼伏,每个孩子脸上都是开心快乐的笑容。今晚是个晴朗的夜,一轮上弦月挂在空中,女孩子们望月而祷,一眼望去,仿佛时空逆转了成百上千年……】




吴惠芬:【当然,孩子们玩得开心的结果是,厨房里一堆的杯盘狼藉。吃的喝的摆的用的,零零总总加在一起,小山一样。布置是劳心劳力的事,收拾就更是劳心劳力了,好在明天是周末,忙完了应该可以睡个懒觉】




祁同伟【汉大】:吴老师,我来洗碗吧!您都操劳一整天了,您去坐下歇会儿,喝点儿茶,剩下的我来弄吧!




吴惠芬:【祁同伟是个心细的人,也非常懂得体贴人,这一点上,芳芳可真是差得远,这会儿吃饱喝足不定又和汉服社里的人去哪儿疯了】不用了,同伟,也没多少,我自己一会儿就收拾好了,人多反而手杂。




祁同伟【汉大】:这怎么能行?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操持啊!




吴惠芬:【看祁同伟的样子很坚决】好吧,同伟,你要真想帮忙,那边有干净的吸水布,你帮我把洗好的碗盘都擦干,然后再摞好放进碗柜里吧。




祁同伟【汉大】:好的,吴老师!我来弄!【能帮吴老师干点活儿,心里的歉疚感少了一些】吴老师,今晚芳芳可真漂亮啊!没想到她那么适合穿汉服!




吴惠芬:十几岁的青春少女,不用化妆、不用穿漂亮衣服,也是美的!那一脸的胶原蛋白就比所有的容妆都更美了!【语气间有女儿带来的骄傲,也有一丝年华已逝的感伤】




祁同伟【汉大】:【一边把碗里的水擦干,一边说】吴老师,您做菜可真好吃!我能向您讨教几招吗?




吴惠芬:你现在住学生宿舍,又没有地方开火,学了也没法实践啊!




祁同伟【汉大】:【想想吴老师说得也对,学了也没有施展的可能】您说的是,那算了吧……




吴惠芬:我也没说不教啊【看着这个长相过分英俊的学生笑了笑】同伟,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房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用“家”这个字。因为忽然想起来。现实世界里的那个学生。是多么痛恨那个名义上的“家”】能随时做饭了,你想学什么菜,只要我会做的,都教你!




祁同伟【汉大】:那就先谢谢吴老师啦!




吴惠芬:其实啊,同伟,等你以后真的有了钱,甚至有了权,可能就再也不想自己做菜吃了,也许都不再想在家吃饭。酒店、会所里的菜肴才是色香味俱全,连摆盘都格外漂亮,而家常菜再怎么做,也不会有太特别的味道……【说着,不由得叹了口气】




祁同伟:【觉得吴老师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落寞,她好像在说做菜的事,可又好像不只是在说做菜】外面吃,总是不健康的,还是家常菜最可口啊!所以才天天吃不腻么。




吴惠芬:【看着祁同伟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儿好笑】同伟,你真的吃过酒店里做的菜么?【看到他羞赧地摇了摇头】所以啊,你刚刚说的话,只是从别处听来的鹦鹉学舌,你并没有尝试过。等你真的尝试过了,可能就再也不这么想了!也许,你会一直觉得,五星级酒店的送餐才最可口也不一定啊……




吴惠芬:【一语双关的感慨发完,自己也觉得不妥。年轻的祁同伟根本不会懂这其中的幽微之处,他是那么简单而阳光,自己应该做的,是想办法把梁璐永远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其余的情绪垃圾,都不是这个少年人现在能理解的……】我随便说笑的,同伟,你表情太严肃了。




祁同伟【汉大】:【尴尬地笑了笑,现在的吴老师,熟悉而又陌生,给人很奇怪的感觉……】




高育良【汉大】:【看着今晚“莺莺燕燕”的小院,热烈地欢笑吵闹着。妻子吴惠芬忙前忙后的身影,一直没停过,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有条不紊、四角俱全,吃的喝的玩的,让每个人都很尽兴。说起来,自己的妻子学术上学有所成,专著已经出了好几本,生活上面面俱到,做得一手好菜,又写得一手好文章,课堂上更是旁征博引、口若悬河,所谓“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说的大概就是她了!尽管已经年近不惑,可妻子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今晚穿着石青色绸缎旗袍的她,穿梭在一众年轻女孩子里,依然那么美,比那种青涩的少女之美,更多了风情成熟的韵味……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呢?】惠芬,忙了一天了,都收拾完了,休息休息吧!




吴惠芬:同伟,宿舍快要熄灯了,你别太晚回去了。




祁同伟【汉大】:知道了!那我回去了,您们早些休息吧!高老师、吴老师,再见!




吴惠芬:这不是也在坐着喝茶了么……不过这么晚喝茶,你不怕一会儿睡不着?




高育良【汉大】:明天是周末啊,又不用上班,就算熬通宵也没什么的。“天阶夜色凉如水”,现在他们都走了,不该轮到我们“坐看牛郎织女星”么?




吴惠芬:看来看去,也就是两颗星星罢了。去年看、今年看、明年看,也没什么区别的……




高育良【汉大】:【看着妻子有些颓然的表情,心下的疑惑再也忍不住了】惠芬,你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我觉得你有心事,而且是很重的心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对我都不能说?




吴惠芬:【原本仰头看着天上那两颗星,听了这话突然笑起来。“连对我都不能说?”就是对你才不能说啊!所以,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育良,你是觉得我变得陌生了么?不像你记忆里的样子了?




高育良【汉大】:……不是的,惠芬,我没觉得你变得陌生,就是觉得……你瞒了我什么事!【一下子这么直白地问出来,真怕妻子多心】




吴惠芬:【沉默了很久,一直没有回复丈夫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当成“默认”】




高育良:【看妻子一直不回答自己,只是疲累至极的样子,沉默着,躲避着自己的目光】惠芬,如果这件事和你我直接相关,而你瞒着我是因为担心伤害我,那大可不必,你直接说吧,你知道,我不会阻碍你……我会祝福你,真心的!




吴惠芬:【突然扭过头,看着丈夫,有些失控地笑起来!天,他竟然会这么想?!错了、大错特错、错得太夸张、太离谱了!不只是这样,还错得讽刺至极!“婚内出轨”这四个字,和自己根本全无关系!出轨的那个人,是你啊!!!不……准确地说 是20多年后的你……】




高育良【汉大】:【看到妻子突然失控的大笑,笑得根本停不下来,笑到最后眼角滑落着泪水……自己完全被吓懵了,手足无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自己的猜测没错,被点中心事,她也不至于这样情绪彻底崩溃啊……】




吴惠芬:【一直疯狂地笑着,笑到差不多缺氧的程度,继而大哭起来,痛哭流涕,终于把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完全放纵出来!反正眼前的这个他不懂,他最好也永远都不要懂!现实里的那个高育良,他都懂,可他却假装不懂……这个世界真的荒谬极了!】




高育良:【看到妻子失声痛哭着,伸臂把她搂进怀里,任她的泪水把自己衬衣前胸沾湿。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难以言喻的痛苦已经完全占据了她,虽然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一定是足以让这个看起来方方面面都如此完美的妻子陷入绝望的事……什么样的人会有这种力量呢?如果真有这么个人存在,那岂不是太可怕了?】




吴惠芬:【在丈夫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大概把眼泪都哭干了吧!丈夫那件心爱的衬衫这下估计是要报废了,怎么洗也洗不出来了】对不起,我不该这般情绪失控,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高育良【汉大】:【看着满脸泪痕的妻子】没事的,惠芬!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无能,看你这么痛苦,我却不能帮你分担一点点,也不能帮你解决麻烦,因为我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不愿意说没关系,我不会勉强你,我就是觉得心疼,非常心疼……




吴惠芬:【丈夫的表情非常真诚,没有半点在那个人脸上见惯的虚伪矫饰,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可偏偏就是这样,才更令人绝望……】育良,其实……【还没开始说,就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其实什么呢?告诉他,其实只有你才能解决这个麻烦?因为那个害我痛苦至此的人就是未来的你?!他能不能接受和理解姑且不论,这样戳破真相,是违反游戏规则的吧!就算不知道这个穿越时空的游戏为何会开始,但应该是自有一套游戏规则的,而规则的第一页上,一定写着“不能透露真相”几个大字!】




高育良【汉大】:惠芬,其实什么?告诉我,我能解决的,一定帮你解决,如果我不能解决,也可以和你分担!




吴惠芬:【真想就这么任性地把一切和盘托出啊……然后会怎样呢?自己突然消失,回到那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家”里,然后再也回不来这个时空?还是把一切烂在肚子里,去赌这个时空中的他不会重蹈覆辙?……激烈的心理斗争,势均力敌的拉锯战】




高育良【汉大】:【感觉妻子的情绪就在临界点上,也许再多一秒钟,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吴惠芬:【很强的窒息感,大口的呼吸着,胸膛剧烈的起伏,但依然觉得大脑供氧不足,思维都冻住了,就像一根随时都可能绷断的弦】




高育良【汉大】:惠芬,我们是夫妻,是这个世间关系最近的人!你还记得我们结婚前,我送过你一幅字——休戚与共、相濡以沫。你问我为什么选这八个字,于婚姻而言,不是很吉利的八个字。我说,其他单纯用来祝福的吉祥话太多了,那些都是外人说的,而我们是要一起共度今生的人,所以,要更坦诚些。人生的风雨路上,不会总是阳光普照的,共富贵和共患难都不容易。可我希望未来我们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一起承担,这世上天大的事,只要两个人携手并肩,就不会过不去!你还记得当时的那些话么?




吴惠芬:【怎么会不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誓言,都记得清清楚。但讽刺的是,未来,不记得那些誓言的,正是他自己啊……然而此刻,他目光中的温度,几乎可以灼伤人!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开口道】育良,你……还爱我么?




高育良【汉大】: 当然!




吴惠芬: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




高育良【汉大】:我爱你!从过去、到现在、到将来!只有这一个答案:我爱你!




吴惠芬:好!那你听清楚了,给我认认真真地听清楚:高育良,我再相信你一次,最后一次!




高育良【汉大】:【虽然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是“最后一次”,但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于是,把妻子紧紧地抱进怀里】相信我,惠芬!




吴惠芬:【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1点了】睡吧,这么晚了,七夕都结束了!【站在莲蓬头下,把身上白日里的疲劳和满脸的泪痕都洗掉,镜子里的人,似乎恢复了一点儿生气】




高育良【汉大】:【站在浴室前等妻子洗完澡,门开了,看着出浴的妻子,做了个只有彼此会懂的手势】可以么?




吴惠芬:【点点头】好……【也许是刚刚情绪波动太剧烈,身体反而因此极度敏感。漫长的婚姻生活中被慢慢磨蚀着的激情,都在这个夜晚复活了,甚至展现了更加强大的力量,高潮迭起、不遗余力、极尽缠绵……】




Fin



【七夕贺文】一个人两个魂

是刀是糖自己定夺,第一次写小赵海,可能有写的不好的地方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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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赵瑞龙被处死后的几天,陈海突然就能听见他在耳边说话了。那时候还在医院里面复健,以为是自己闷太久幻听了。但是医生过来看了,片子也拍了,神经没有什么问题。
“好好休息吧,可能你只是心里有道坎过不去而已。”

有道坎……好像是这样吧?小时候,大概就是家里的老石头和赵立春的关系没有那么坏的时候。过年团拜的时候赵立春来过几次,这小恶龙也跟着。两个孩子呀,就在巷子里玩儿。小恶龙胖嘟嘟的,还非要喝可乐。
“呐,我的零花钱只能买一瓶啊。你别告诉你爸我给你买了,等下你爸告诉我爸我就遭殃了。”

陈海也没比小恶龙大多少,但总是一副大哥哥的样子。
“为什么呀?等我回去告诉我爸,给你爸爸升官呀!”

小恶龙吃了一记拳头,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陈海。
“我爸可是在战火里都能活下来的人,才不稀罕这样被升官呢!我的意思是,要是那些大人知道你喝可乐不会打你吗?”
“为什么要打我?”
“我爸就不许我喝可乐的……说是不健康。”
“这样啊?我爸不管我的,只要我在他面前表现的乖乖的就行了。平常都是保姆姐姐带着我,我妈去做生意去了。”
陈海心想,这小子真是没人疼了吧?

小恶龙喝完可乐,把玻璃瓶子还给店家。出来之后从口袋摸了个红包给陈海,说是送他的。
“哇……你这个红包也太大了吧?不过我不能收的!这是受贿!”
“这有什么?就是一个叔叔随手塞给我的。”
“对了,你有钱怎么还要我请你喝可乐?”
“哥哥请的比较好喝嘛!你不要钱的话……”

以前都是用大红纸包红包的,赵瑞龙把钱随手塞进口袋里。把大红纸拿在手上,折成了一朵玫瑰花。
“送你这个。”
“一朵花啊?谢了。”

陈海揉了一把赵瑞龙的头发,那是段美好的回忆。可惜啊,后来父辈们有矛盾,就不怎么见了。最后一次见好像是高考完之后的一段时间?那小恶龙跑来和自己说
“陈海哥哥,我……我挺喜欢你的。”
还是在那条巷子里。

陈海懵了,这小少爷跑这么大老远就说这个?
“好,你要是喜欢我就也来考汉东大学吧。”
“嗯!过两年我一定去找你!”
后面怎么着了?这小子好像考太猛了,直接考北京去了。再没有见面,等陈海醒过来之后听说他被判死刑了,也是吃惊的。

物是人非喽……
“陈海哥哥,你还想着我的好呐?”
“哎……我怎么又幻听了……不想了!”
“不是幻听了,我真的在你身体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在这了……你也别告诉别人啊,等会被当成神经病就不好了。”

虽然不可置信,但是陈海慢慢地还是接受了一个人两个魂这个事实。大多数时候赵瑞龙还是很安静的,大概每天有一两个小时身体交给他来掌控,他在炒股或者研究行情。
“我说,你不会要我去经商吧?虽然我在反贪局做不成局长了,但也不是那块料啊。”
“你这样的情况,我也有责任。当初没拦住那个祁同伟……算了,不说了。我用你的身体,我也得养你嘛,而且小皮球不还要上学,去补习班也费钱啊。”

拗不过他就随他去吧,反正安生着。自己一个残疾了的人,在反贪局也不能担大任了。相当于等退休吧……

一年,两年……小皮球都中考完了,要上高中了。陈海发现这小子不学好,竟然偷偷和人家谈恋爱!还非说什么谈恋爱有利于学习进步,要不是这次中考考的不错,陈海都想动手打他屁股了。
“赶紧分了啊!”
“是是是,爸,我暑假就找机会分啊……嘿嘿。”

陈海看了一眼日历,七夕节,大早上陈东就说要出去找同学玩。等他出去了,赵瑞龙才默默地说
“呀,他也出去找女朋友了?”

陈海坐车去上班,车一顿差点没咬着舌头。到了办公室,看陆亦可同志的桌子上有一束玫瑰花。看就是赵东来那小子送的!
“怎么,你还喜欢人家呀?”
“怎么可能……”

哎,不过各个七夕节成双成对的,可是自己连儿子都不在家。这一天下来也没什么工作,小年轻们下班了之后也约着去看电影去了。
陈海自己给自己做饭,嗯……好吧,赵瑞龙跟着自己一起吃嘛。
“话说你之前怎么没找老婆啊?”
“嗨,看过好看的女人太多了,也就那样吧。这不也幸好没找嘛,多耽误人家。”

“这也是啊……”
“而且,我这不喜欢你嘛,陈海哥哥?”
“收住啊!叫我陈海就行,别硬加个哥哥,老大不小的了。”
“是是是,对了,我现在要用一下你的身体。”
“干啥?”

还没等陈海反应过来,赵瑞龙就拿了身体的控制权。从书房的角落里拿出一个盒子,自己这几天都没炒股了,想着七夕了嘛……
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就把身体还给陈海了。
“打开看看?”
“什么呀……”

里面是一朵朵鲜艳的纸玫瑰,和小时候他折的那朵一模一样啊。
“成,你也看我七夕可怜嘛。”
“这可没有,对了你看一眼你手机的那个理财软件,密码在备忘录里。也就赚了点小钱,这么久了不好意思给你看。”

呵!这叫小钱?整整二十万啊!这赵瑞龙可以啊,虽说过了两三年了,但是每天给他使用身体的时间也就是中午午休的时候或者半夜。
“谢谢啊……”
“这可是合法收入啊!对了,那陈海哥哥能给我喝口可乐嘛?”

臭小子真是的,陈海喝了一口,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喜欢这种饮料。都是气,还特别甜……
“隔……”
赵瑞龙的灵魂打了个嗝,果然没有什么比喝肥宅快乐水舒服了……如果有,那就是抱着陈海睡觉吧?

灵魂挨的近的时候,都快要融在一起了。

半夜了小皮球才偷偷溜回家,看见桌子上的一盒纸玫瑰和一瓶可乐。
“哎,我爸的病是不是又犯了?”

天上掉下个高老师3

高老师逼问高绿良,绿良再次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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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师带着高老师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饭店,要了一个小包间。趁着吃饭的功夫,把他想问的问题都解答了。
“嗯?这个是玫瑰花茶嘛?”
“对,林城的。”
“林城不是一个矿产区嘛,什么时候还有这么文雅的特产了?”

高老师喝了一口茶,觉得挺香的。
“李达康过去之后就把它变成了一个旅游的好去处,林城玫瑰园能和吕州的月牙湖并肩了。”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李达康是谁,但是他还挺厉害的。我佩服他,能够有那么大的魄力,把林城的老病根给解决了。”
“哈哈……你后面可是和这个李达康是死对头呀……”

“祁同伟,你想上副省长,想该换门庭去奉承那个李达康就罢了!你为什么还要去陈老面前晃悠,我以前让你去的时候你怎么不去,现在倒好!你去人家家里给人家挖地的事情,省委常委们都知道了。你想干什么?”
“对不起老师,我也没想到会弄巧成拙啊……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人事问题已经被冻结了,你就安安份份地做好本职工作,不要给我在外面丢人。”

祁同伟安分地站在一边,以往自己这老师都是一股书生气。虽说平常没有对自己十分温柔,但是也见不着这样啊,怒火冲天的。
“老师……那个……”
“工作的时候叫职称。”
“育良书记……”

高育良一记眼刀甩过去,祁同伟又改了口。
“高书记,我让手下的人查了一下那位……高老师。没有找到符合的人,可能他真的是您自己。那我要不要帮他做个假身份?”
“先不要声张,说不定晚上回去看看这人就没了呢。”

等高育良晚上抱着自己早上一定是出现幻觉了的心情走进家里……嗯,关上门再打开试试。
“高书记,那个门没坏。”
“……你怎么还在这?”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如果我能找到回去的办法我当然会回去。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那么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有什么问题?想问问你自己之后当了多大官,做了多少政绩?”
“为什么和惠芬离婚?!”

中午吃饭的时候吴老师表面风平浪静地讲这件事情,其实眼里还是含着泪水。她不肯说出原因,高老师也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下午吴惠芬接了个电话,同事聚餐,她把高老师送回家就出去了。饭菜还是高老师自己动手做的,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平白无故地穿越了,但是依然很想问问,怎么自己就把最爱的女人推走了?
“爱情淡了,就离了。”
“那你还有脸和她同居?”
“为了芳芳,为了政治影响。”

“高书记!难道你忘了当初在汉东大学,就算穷也要留一笔钱给她买生日礼物,就算家里没有那么大的房子依然过的很开心的日子嘛?”
高育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什么都有了,权力,金钱还有名声。你偏要做那陈世美,抛弃发妻不成?”

“你是我,你以后也会这么做的。”
“我不会!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家要是散了我要这些虚的东西有什么用?”
“那就拭目以待。”

天上掉下个高老师2

高老师英雄救美,绿良书记开会被怼「本绿良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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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惠芬倒没有急着给高老师讲这之后的几年发生了什么,而是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适合的衣服给他换上。
“哎?我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嘛?”
“你身上的衣服不像现在这个时候的人穿的……”

大冬天的,要不是屋子里开着暖气,高老师可能已经冻死了。短袖短裤的,出去让人看见会吓到人的。
“谢谢你惠芬,大早上发生这么离奇的事情,我也没注意这一点。”

说着还真有点冷了……高老师穿上了育良书记的旧衣服。并不是老干部统一的黑色西装,而是一件白色的风衣。
“哎,他呀,从政之后呢穿的都是些单一的黑色。这件要不是今天去翻啊,还真把它忘喽。”
“这件我记得,那年冬天卖的很贵来着。我说了不用了,而你后面等换季促销和人家磨嘴皮磨回来的。”
“你记得,让我欣慰啊……没把它扔了,看来是对的。”

高老师把衣服和裤子都换上了,想着不出门的话在“家”里干坐着嘛?吴惠芬没这个打算
“高老师,正好今天学生们考试。我的助教又请病假了,我正愁再找一个人来监考呢。你要不跟我去学校吧?”
“高……高书记不是说了,让我不要乱往外跑嘛?”
“他是不想让他现在的同僚看见你,但是大学里无所谓嘛。”

当然,为了避免尴尬,高老师还是戴了个口罩。然后吴老师就开着车,两个人去了汉东大学。
与此同时呢,汉东省委正在开常委会。这是沙瑞金来汉东之后第一次召开常委会,众人都很好奇这新来的省委书记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育良书记,你这是什么脸色?”
“啊?达康书记啊,我脸色很好啊。”
“满脸忧愁的,是不是还想着帮你那学生祁同伟上位副省长啊?”
“哪儿的话?我这不是为大风厂出现的群体事件那件事担心嘛,你说到时候怎么和沙书记交差呢?”
“育良书记!”
“达康书记,别激动嘛。”
“我激动了嘛?!”
“谁激动了?”

省委书记来了,大家都不好造次。李达康憋着这口气,等着开会的时候给高育良怼回去。
“开会。”

“开考!”
吴老师坐在讲台上看着那群学生,高老师就站在后面看着,时不时地巡视。当然他也惊讶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了,以前可没那么高级的多媒体,都是手写的板书。现在看着PPT上打的考试时间和规则,觉得自己应该了解一下这个时代了。

历史系在考试,沙瑞金也把陈老请出来讲讲党史。虽无泪流满面,但也心中一颤啊。不知怎么地从党史牵扯到人事问题上去了……
“祁同伟同志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的!”
“达康书记,这祁同伟怎么了,”
“我当时在市委秘书一处……”
“达康书记不如说清楚点,你当时是赵立春的秘书。”
“是,当时祁同伟在政保科,到了赵家坟上就哭啊!”

高育良推推眼镜,怎么也没想到李达康会扯出这么久远的事情,沙瑞金还听的一脸感兴趣的样子。能怎么办,自己提拔的学生怎么着也要给他找个好位置。
“祁同伟说不定是触景生情呢?”
“我了解过,他家是长寿家族。”

不免一番唇枪舌战啊……汉东大学这边就轻松很多了,高老师收好卷子给吴老师,就可以去食堂吃饭了。
“那个,助教小哥哥,能留个电话嘛?”
“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当面问吴老师。”
“这样吗……那谢谢啊。”

高老师成功拒绝了两个女学生的搭讪,跟着吴老师回了办公室。吴老师先一脚回去的,高老师在外面听到里面的人在讲
“吴老师,我那个公务员的事情啊,你跟高书记打招呼了嘛?”
“还没说呢,会帮你打招呼的,别着急嘛。”
“你不会忘了吧,看在同事一场的面上,帮帮忙!事成之后,不会少给你红包的!”
“你这是贿赂!”

高老师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了,这明摆就是买官卖官嘛!
“你谁啊?出去出去,一个小伙子别乱听老师们说话!”
“我是来给吴老师送卷子的,不过我可以打包票,你口中的那个高书记是不会答应你这种请求的。”

高老师看这个人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了。瞥一眼他桌子上的东西,这不是原来和惠芬同届的小刘嘛,当时还一起来听政治课来着。说什么出国深造了,没想到也回到汉东大学当老师了。
“你是学生吧?虽然你是个成年人了,但是戴着口罩跟老师讲话很不礼貌的你知不知道?”

明显是想转移话题,没想到他还真那么……走上前去把高老师的口罩摘喽。
“高……高书记!您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啊!”
“我是趁开会结束地早,来看惠芬的。顺便帮她收拾卷子。”

说谎都不打草稿了?
“是是是,您俩在这谈,我先出去了啊!”
真是人模狗样的东西!高老师在心中愤愤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抱歉啊,让你看笑话了。刘主任的儿子想考个公务员……不过呢,打小不爱学习,就想混份差事做做,我还没跟育良他说……”
“他也能当系主任?你也不用和高书记说了,他不会这么私相授受的。”
“噢……好……”

吴老师怕别的同事再认出他来,还是决定去外面吃吧。同时高育良在办公室吃着秘书送过来的饭,想想今天上午的常委会就血压高。沙瑞金来头不小,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老师……我来问问今天的常委会……”
“祁同伟,你把你老师的脸都给丢尽了!”

高育良用筷子很不文雅地指着祁同伟的脸,对方顿时怂了。
“老师,我是不是做错什么惹您生气了?”

天上掉下个高老师1

完全源于语C群里的脑洞,大概就是一个左拥右抱的高育良被横刀夺爱的脑洞。「我是高绿良,我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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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五点,微弱的阳光刚好照进高育良的卧室。年纪大了睡眠就浅了,习惯性地翻身……
翻身……

似乎旁边有个人???不对啊,和吴老师是分房睡的,昨天祁同伟也没有来找自己呀,那这个人是谁?莫不是来暗算省委副书记的?顿时睡意全无!
“你是什么人?!”

高育良直接把被子给那个人掀开了,还好还好,不是裸的……看向那个人的脸,高育良想着要不再睡一觉?是不是太过劳累产生了幻觉?
“嗯?我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老师,我叫高育良……”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高育良床上的人揉揉眼睛,因为没有眼镜的缘故看不大清楚。
“你是高育良?那我是谁?”

高育良和高育良大眼瞪小眼,这种情况的发生太不唯物论了!高老师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眼镜,育良书记也把床头的眼镜戴上,看清了对方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于是早上吃早饭的时候,第二个被吓到的就是吴惠芬了。
“高老师?”

离婚那么多年了,感情退去,但是吴惠芬心里还是记着高育良这幅让自己心颤的模样。有匪君子,在讲台上那一幅光芒万丈。
“惠芬呐,你还是那么漂亮。”

多少年没有听他夸过自己了?吴惠芬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就挂上了笑容,这才是自己喜欢的高老师。
“你就不怀疑他是假的嘛?”

说不定就是有人冒充省委副书记呢?而且这个事情的确太匪夷所思了,年轻的自己穿越时空过来帮自己安慰前妻?
“我的确是高育良,不过我只是一个教书的老师而已。我和惠芬还有我们的女儿芳芳就挤在汉东大学分配的两房一厅的教师宿舍里……”

他讲了很多往事,还有和吴惠芬的结婚纪念日等等。
“怎么样,高书记,这是你嘛?”

对质起来,高育良书记反倒忘了许多。什么结婚纪念日,如果你现在问他赵立春的生日可能他还记得清楚一些。
“那就让他先呆在这吧,先不要出去见人,以免误会。”

说着这祁同伟就来接高育良去上班了,虽然见过当面杀人毒枭逃窜,但是也没有见到过两个高老师啊!
“高老师!您……这……”

育良书记不想再解释什么了,究竟为什么会这样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好了,我准备好了。去上班吧。”
“好的高老师!”
“说了多少次叫职称,而且现在那位才是你高老师。”
“哦……明白了,高书记。”

然后育良书记就和祁同伟走了,心里希望着晚上回来的时候这个高老师已经不见了。
“这个小祁倒是倒是很亲近老师啊……”
“他不是你最爱的学生嘛?”
“什么我最爱的学生,只是他还有陈海侯亮平比较出色而已。而且惠芬,我最爱的学生是谁你还不知道嘛?”

当初高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座位上的女同学仰慕他,甚至喜欢这位幽默又博学的老师。虽然吴惠芬是历史系的学生,但是某次偶尔到政法系听政治课,就这么一见钟情了。
“你当时呀,挺喜欢在下课之后拦住我问问题的。多么可爱的女同学呀……”
“你还记着呢,可惜那高书记没那么好记性!”
“对了,你能给我讲讲之后发生了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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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满十八:

【群宣】抱歉占tag

『沙李组』
李达康是省委常委里少有的omega,但他的alpha,更像一个神秘的存在。
程度以为,凭自己的手段在市委宿舍一号楼装的摄像头一定没问题的。
“我说沙瑞金,你别这么猴急!”

被沙瑞金抱紧的李达康,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好不容易才调到汉东来,刚来还到处调研的。难道达康同志,你就不想我?”

突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Alpha天生的警觉性立刻让沙瑞金变的正经。曾经当过侦查兵的人,对这种东西很快就能判断出来。
“达康同志,电闸在哪?”

断电之后沙瑞金从插孔里拆出一个摄像头,另一边的电脑早就拍到他们拥抱在一起的画面。


『师生组』
祁同伟把高育良按在了他平常写书法的那张桌子上,露出了獠牙。
“老师,我闻到你身上血液的味道了……”
“你不要乱来!我警告你!”

高育良此时说的话就像空气一样,阻挡不了祁同伟下一步的动作。
难道这回真要死在他的手上?

祁同伟靠近高育良脖子嗅嗅,在这里咬一口可以品尝到最美味的血液。当然吸血鬼的伤害,也能置人于死地!


『上下铺组』
侯亮平拥抱住了陈海,没让他被车撞上。
突然一阵雷声——
“梦啊?”

窗户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让冬天留下了的寒冷更加刺骨。

说好的要来给陈海报仇,却又被停职了。侯亮平无力地坐在床上,捂着脸想想自己那铁哥们。
“猴子……”

侯亮平无声地落泪了,在他身后飘浮着的陈海真的想抱住他。可惜的是,灵魂触碰不了肉体,所说的话也不能被听见。


『亦往琴深组』
陆亦可曾经问过高小琴是怎么保养的,结果她说
“只要你没有心,你就可以一直年轻下去。”
“那高总,你就是个没有心的人对吗?”
“对。”
“我倒是希望你有良心。”
高小琴觉得良心这种东西,早就被权力的狗给吃了。
陆亦可劝高小琴不要再上祁同伟的破船了,可惜已经晚了。在监狱里的日子也不是太难熬,起码可以睡得着。
出去的时候都物是人非了,只有陆亦可还在等着她。
“哎,我都老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高小琴抱着陆亦可,哭了。
泪痕流下,生出了皱纹。
因为有了一颗爱人的心,木偶不再青春美丽。


以上的脑洞只是脑洞,但是各位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去续写。不限制cp,只要够合理,日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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